高琼驻守御营、假扮帝王替身迷惑辽军,自己则因腿伤剧痛、无法骑马,换乘驴车连夜向南狂奔、仓皇逃命,狼狈至极。
彼时辽军主将耶律休哥亦在激战中身受三处重伤、无法骑马,只能乘坐轻车督军追击,一路穷追至涿州,终究未能擒获宋太宗,方才收兵回撤幽州。
七月九日,赵炅逃至易州金台驿,方才得知数十万北伐大军已然全军溃散、彻底溃败。他急命殿前都虞候崔翰就地收拢溃散逃兵、收拾残部,自己不敢停留、继续连夜南逃。
七月十一日,赵炅逃至定州,确认辽军已然收兵北还,方才得以喘息、暂稳心神。七月十三日,自定州启程南归,一路奔波跋涉,直至七月二十八日,方才狼狈返回京城开封,第一次幽州高梁河之战,以大宋惨败彻底告终。
此战之后,赵炅复盘兵败得失,晚年曾自省坦言:“朕往岁既克并、汾,观兵蓟北,方年少气锐……往则奋锐居先,还乃勒兵殿后,静而思之,亦可为戒。”深刻反思自己年少气锐、急于求成、轻敌冒进、孤军深入的致命失误。
高梁河惨败之后的一年之内,辽军凭借大胜之势,屡次南下入侵大宋边境,在满城、雁门关、瓦桥关(雄州)等边境要塞连年开战,宋辽互有胜负、边境战火不息。瓦桥关之战后,赵炅一度再度雄心再起,意欲重整兵马、二次亲征幽州、雪耻复仇,最终在文臣李昉、扈蒙等人的反复劝谏劝阻之下,方才从大名府班师回朝,暂缓北伐计划。
此后数年,赵炅调整对辽战略,不再单纯依靠正面强攻,转而采取远交近攻、多方围堵的外交策略,主动联络鞑靼、定安、女真、高丽等辽朝周边部族与藩国,试图联合各方势力南北夹击、四面围堵辽朝,孤立契丹政权,为二次北伐创造有利条件。
数年后,知雄州贺令图等边境官员屡次上奏,上报辽朝新君年幼、母后临朝、主少国疑、朝堂动荡、内部不稳,是北伐复仇、收复幽燕的天赐良机。赵炅得报之后,再度燃起北伐之志,决意发动第二次大规模对辽北伐。
此次北伐筹备,赵炅汲取朝堂保守派的反对压力,摒弃中书门下文官集团,极度隐秘专断,仅与自己亲信掌控的枢密院秘密谋划军机,一日之内数次召见枢密近臣密议,全程绕开宰相执政班子,独断专行、一意孤行。
同时吸取高梁河孤军深入、攻坚受挫的惨痛教训,制定声东击西、分路进军、梯次推进的全新战术:以曹彬率领东路主力大军从山前出兵、虚张声势,牵制辽军主力、吸引辽朝全部注意力;再由潘美、田重进率领西、中两路大军趁虚而入,快速攻取山后诸州,待山后之地尽数收复,三路大军会师合兵,再合力强攻幽州、一举收复幽云全境。
雍熙三年(986年)三月,大宋第二次北伐正式打响,史称雍熙北伐。
战事初期,宋军三路并进、势如破竹、捷报频传:西路潘美军神速推进,接连攻克寰州、朔州、应州、云州四州之地,山后疆土尽数收复;中路田重进从飞狐口出兵,大破辽军、攻占蔚州;东路曹彬主力大军从雄州、霸州北上,连克岐沟关、新城、固安,顺利攻占涿州,兵锋直指幽州,战局一片大好,朝野振奋。
辽朝迅速调整部署、紧急调集全国精锐援军驰援前线,战局瞬间逆转。东路曹彬十万主力大军孤军深入、粮草补给线过长,随军粮草迅速耗尽,无力固守涿州。十余日后,曹彬被迫率军撤离涿州,退守雄州补充粮草、休整兵马。
赵炅远观战局调度,早已察觉东路军进军过快、根基不稳、隐患极大,得知大军擅自撤军之后,震怒不已,痛斥曹彬“失策之甚”,即刻下诏严令:东路军不可贸然再战、不可轻易进退,需沿白沟河靠拢米信所部驻军,固守防线、养精蓄锐、按兵不动,牢牢牵制辽军主力,为西路、中路大军彻底平定山后争取时间,待三路大军完成既定战略目标、全员会师之后,再与辽军主力
第708章 攻守易势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