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一道似在耳边的呜咽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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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永乐连着忙了几天异类典籍整理,精神昏花,正打算好好休息,就被温以蔓狠狠地缠上。
她没休息,像个牛马一样拿着十万就开始干活。
脑中熟练的符文和阵法画得略微颤手。
但温以蔓实在着急。
陶永乐无奈地抛出免责说明:“先说好,我第一次画这个阵法,大体上没什么问题,但是可能会存在一点小小的漏洞……”
温以蔓问:“什么漏洞?”
“比如时间地点人物身份可能是不可控的,还有我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些外力的干扰,这个产生的蝴蝶效应也是不可控的……”
“我会死吗?”
“……”
陶永乐掐手一算:“那不会,甚至是个吉卦。”
温以蔓摆手:“那没事,快点吧,我实在怕我梦被疯子折磨致死……”
陶永乐:其实……
温以蔓站到阵法中间,闭上双眼,其实整个人紧张得要死,但是又想起陆书梦一个人身处异地,心疼压过紧张。
“快快快,启动吧!”
陶永乐看着这莫名其妙的羁绊,说道:“你对陆书梦还真是不错……”
“不是我不错,是她不错,所以我不能失去她。”
陶永乐流露出悲伤,想起些往事,她又火速画了几个符咒,塞到了温以蔓的口袋里,耐心地嘱咐道:“遇到难以处理的问题时,对着符咒念我的名字,我能短暂地帮你一下。”
“谢啦!等我们平安归来,再给你十万!”
“……”
温以蔓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,身体逐渐透明化,无数被世界遗弃的虚无感翻涌在心,她不断地落泪,直到两眼一闭,再无意识。
再一睁眼,她在汹涌的人潮苏醒来。
一个大叔下车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怪漂亮一小姑娘家家的,怎么心思这么不干净,净想着碰瓷讹钱!!!”
温以蔓脑子一团浆糊,听着刺耳的声音,只呢喃道:“我、我好晕。”
扑通——
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