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不舍道:“梦梦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害你受伤了。
下次见。
草根束紧,丝线被搅成破布,慢慢渗入死阵。
阵中一坨墨泥突然向四处溢开,江之野自爆了,同归于尽,黑色气场散开,虎哥那伙最初列死阵的道士全都反噬呕血。
冤有头,债有主。
陶永乐几人着急忙慌地查看虎哥几人的情况:“我靠我靠我靠别死啊,法治社会!干这一票别给我干进监狱了!”
谁曾想。
虎哥撑着起身,大笑:“新物种!!!他死在我的阵法里!我杀的!你们都看到了吧,我要出名了我要咳咳咳——”
精神状态良好。
温以蔓疑惑道:“你们修道的,也有自己的诺贝尔奖?”
狂吐几口血后,虎哥几人彻底晕厥。
砰砰砰砰——
“开门!警察!”
声响太大,担忧的邻居报了警。
久未开门,警察强行破门而入。
屋里浓浓的血腥味,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凶神恶煞的人,几个看着良善不已的人礼貌地向警察点点头,欲盖弥彰道:“不是我们干的……”
警察两眼一黑。
“都抓走!!!”
*
警察局。
几人正襟危坐,口供不一。
“我们只是在切磋。”
“我们在惩恶扬善。”
“他们不是我们打的。”
“……”
温以蔓与陆书梦坐在一旁,表现虚弱,口不能言,实则不知如何开口言明。
家里被鬼入侵?
我被鬼关了几天?
他们被鬼打了?
谁信?信了难道给鬼判刑?
僵持不下,几人差点寻衅滋事被拘留查看,突然医院传来好消息,虎哥几个醒了。
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个神经病一样高呼爽快,民警发现这几人眼熟有前科,提溜着也一起领了过来。
这时有位女警走进审讯室,温和地问道:“你们别怕,是不是他们来闹事,你们正当防卫?”
熟悉的声音。
陆书梦看着走进来的女警,眼眶湿润。
“苏警官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