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影石的真伪已不重要。连续数月的“意外”伤亡、弟子们的悲愤呐喊、以及“双圣不可欺”的骄傲,早已将云澜宗逼到了必须开战的悬崖。苏清鸢看着纳兰眼中燃烧的战火,终于点了头——那点头的瞬间,她仿佛听见了棋局落子的脆响,而执棋者,远在萧家大宅。
此刻,南城将军府的地图上,萧震正用朱砂笔将云澜宗与乾坤城的交界线圈成红色。“传我命令,”他对着副将冷笑,“让西境的别动队佯装乾坤商会的人,去烧了云澜宗的灵脉矿。记住,要留下‘乾坤’二字的令牌。”
他要让云澜宗彻底相信,自己正被两面夹击。
而乾坤城的议事厅里,钱贝贝将一封染血的信拍在萧火面前。信是云澜宗弟子写的,字里行间满是对“萧火勾结萧震”的控诉,末尾还附着一枚染血的、萧震军的制式令牌——与萧火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。
“是萧战天的手笔。”萧火捏碎了手中的茶杯,神眼穿透城墙,看到了南境战场上,那些穿着云澜宗服饰、却使用萧家武技的死士;看到了乾坤商队遇袭现场,被刻意留下的云澜宗符文。
“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钱贝贝的声音带着疲惫,“纳兰如烟的先锋队已经突破了我们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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