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带着笑意,“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他坐直身体,手臂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,自然地落在月扶光身后的沙发背上。
然后他偏过头,看向角落里那个单人沙发。
“默言。”
沈默言没有应,但他的手握着酒杯的力度,比刚才紧了些。
很细微的变化,但周砚白注意到了。
“默言,”周砚白又喊了一声,“你的小学妹,我就带走了。”说着,他搂住了月扶光的腰。
月扶光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。
她的腰很细,周砚白的手掌几乎能覆盖住大半个腰侧,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。
周砚白的手指微微收拢,指尖扣在她腰窝的位置,力道不大,但很稳。
“走吧。”
月扶光没有动,只是醉眼朦胧的看着他。
她在很努力的感受,沈默言没有看她。
周砚白搂着她的腰,微微用力,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。
月扶光的腿还是软的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周砚白的方向倾斜,只是低头时,眼色一片清冷。
周砚白顺势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半搂半抱地固定在身侧。
“走了。”
月扶光依然没有说话,踉跄的跟他走。
他带着月扶光,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第三步还没迈出去。
“周砚白。”
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。
周砚白的脚步停了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身。
从这个角度,他看见沈默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?”周砚白终于回过头,对上他的目光,“沈少有什么指教?”
沈默言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周砚白的手,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移开目光,看向月扶光。
“她醉了。”沈默言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周砚白笑了笑,“所以我才要送她回去啊。难道让她一个人走?”
“你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