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。
厉景珩恨不得把那段记忆抹掉，不然不愿提，还警告地瞪着明苏，仿佛只要她一提，就能化身疯狗咬死她。
“如你所见，厉少爷跟我打赌输了，成了我的小跟班。”
明苏笑着摊开手。
纪淮声知道他们的赌约，心情一时有些复杂。
这次月考的年级排名已经出来了，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考了个第二名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，横空杀出来的第一名竟然是明苏！
“明苏，恭喜你。”
“同喜。”
纪淮声：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明苏笑容实在善意又温暖，他真的会怀疑，她在挑衅他。
纪淮声深吸一口气，“没想到你不仅在数学上有天赋，其他科目学的也好。那为什么以前不好好考试？”
“没有意义。”
明苏叹了口气，但当看向纪淮声时，眼中似乎亮起了小星星，“但是现在，我找到了考第一的意义。我要像你一样当学神，次次考第一！”
纪淮声很想说，你考第一我考什么？
他向来心高气傲，在圣利斯学院独孤求败，现在明苏激起了他的胜负欲。
而他自然也不可能甘心屈居明苏之下。
“那你可要努力了，下次我可就认真了。”
纪淮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，但清冷双眸中却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好！纪学神，你下次可千万不要让着我了！”
明苏语气真诚。
但纪淮声听着却莫名感觉有些阴阳怪气。
一定是他的错觉。
纪淮声抿了抿唇，“我的神话已经被你打破了，还是不要再叫我学神了，你直呼我名字吧。”
从前他对这个称呼习以为常，但从明苏嘴里说出来，却感觉怪怪的。
“好的，淮声。”明苏笑容明媚。
纪淮声一时有些晃神，但很快就挪开了视线，恢复了高冷禁欲的模样。
“对了，淮声，谢谢你的笔记。”
明苏从书包里拿出本子，还给纪淮声。
“嗯。”
纪淮声淡淡应了声，随手翻开看了看，发现明苏竟然把他空出来的错题都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