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到临头还在装腔作势。”
他剑尖一挑,一道半月形的凌厉剑光撕裂空气,直奔虞知枝的脖颈而去。
虞知枝没退。
她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大家伙。
那是一根生锈的粗大铜管。正是昨天用来给晏无阴物理降温的那根废弃水管。
黑衣人看清她手里的东西,直接笑出了声。
“太荒宗真是穷途末路了。拿一根破铜管就想挡住金丹期的剑气?你们是在玩过家家吗?”
虞知枝把铜管夹在腋下,双手握住管身中间的一个简易加压阀门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枪了。
刚才在后山垃圾场,她用食人花吸饱了浓缩毒瘴,还提取了大量高腐蚀性的生物胃液。这些要命的玩意儿,全都被她压缩进了丹田那个无底洞里。
现在,她把这些高浓度的化学毒液,顺着藤蔓全部注入了这根铜管里。
“过家家?”虞知枝用力拉动加压阀门,发出“吭哧吭哧”的打气声,“这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修仙界的重工业降维打击。”
毒液在狭窄的管腔内被压缩到了极致,管壁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黑衣人的剑光已经劈到了头顶。
那股锐利的刺痛感甚至已经割断了虞知枝额前的一缕碎发。
虞知枝抬起头,迎着那道足以把她劈成两半的剑光,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水枪的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