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结果一推开门傻眼了。
房间几乎被搬空了。
那些摆放在架子上值钱的字画瓷器全都没了。
走错了?
宋宴安不死心的扫了一圈周围,却是将军府不假。
难不成进贼了!
可哪个不要命的江洋大盗,敢在天子脚下进将军府盗窃。
就算有,那追命和铁心都是吃白饭的?
宋宴安很懵。
但就懵了一会儿,追命就来还原真相了:“小郡主说府中既是由她做主,那日后所有奇珍异宝都归她保管,所以命人将值钱物件全搬去了正院。”
“连砚台都不放过?”
“是。郡主说了,若有遗漏家法伺候。不仅是主子你房间,整个将军府上下值钱的都被搬空了。”
宋宴安原地一哆嗦。
那方砚台是薛知意赠与的,意义非凡。
将军府值钱东西随便搬,但这个绝对不行!
“那逆女在哪?”他抄起鸡毛掸子,完全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在自责。
追命答话:“梧桐苑。”
梧桐苑里。
云渺听完老管家报账后,气不打一处来:“堂堂战神将军竟然穷得连五万两银子都凑不出来,他难道不知道养孩子的成本是很高的吗?”
宋宴安:“……”
“本尊现在换个有钱爹,还来得及吗?”
宋宴安:“……”
他推门走进院子,老管家正从内房出来,宋宴安忙叫住询问:“她又在闹什么幺蛾子?”
老管家撸了下胡子,心虚道:“郡主差老奴去打听地价,说是要把将军府卖了。”
宋宴安当场黑了脸。
“……小郡主兴许就是随口说说,将军别生气。”
追命可不这么认为,“短短一个下午将军府值钱的东西都被卖得所剩无几,我看郡主是真心实意想卖这宅子,只不过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”
屋子里,云渺留下了这几日一直贴身伺候的婢女。
对她苦口婆心:“今晚待我那便宜爹睡着后,你就爬上他的床——”
啪!
宋宴安一掌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