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样。
试图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拐弯抹角最能接受的话语,来开导她。
但是又有点不一样。
年级主任是年级主任,老公是老公。
她不乐意听老公说话,可以堵嘴。
于是,沈卓言非常理性客观地试图和阮希谈一谈,把所有的隔阂阻碍以及顾虑,全部消除。
这时候,一个脑袋探过来,亲上了他。
叽里咕噜说啥呢。亲一口。
沈卓言物理方面的被闭嘴了。
迷迷蒙蒙扯着人,往自己的大床上带的路上,阮希隐约好像还想起来自己回自己小窝的目的是:吃点素食。
美色误人男色误人,她果然不能当皇帝,当上皇帝碰到妖妃还得了。
她在喘息的间隙这么想着。还在心里暗自发誓,明天晚上一定不能把人再放进来了。
一定不能心软了。
很快,她就发现今天晚上的沈卓言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主动得不像话,而且她都有点受不住了。
一天时间,是怎么做到从一个差一步美满的毛头大子,到今晚这样仿佛久居情场的老手。
她没这么教过啊……
第二天。
晚上。
阮希觉得自己可能被下蛊了。
因为自己又把人放进来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:“密码我生日精确到分钟,下回来自己开门。”
沈卓言眼睛微微一亮,然后沉着冷静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沈卓言觉得岁月静好,他就这么黏在夫人家里晚上努力付房租的时候,他下班回家,发现家里没人。
一问,去酒吧和姐妹蹦迪去了。
沈卓言坐在沙发上沉思良久,然后开车到了酒吧门口。
让人守着点里面,直接坐在外面车里,等她玩尽兴一起回家。
这一等就是一晚上啊。
沈卓言从前偶尔忙起来也是半个通宵半个通宵地熬,但是婚后他都是准时回家按时睡觉的。
以至于,阮希和朋友玩完出来的时候,刚有些震惊明明出门时都要晚上了,怎么玩了这么久反而天亮了,就看见她家年纪有些大的老公正在门口等着她。
并且,双眼有些红,脸还有些白。看起来非常不好。
阮希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沈卓言出声了:
“没打扰到你吧?我没敢进去,但是担心你一个人在酒吧不安全。”
“我去上班了,回去少玩会手机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阮希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卓言坐着助理的车走了。
但是把助理和他自己的车留了下来,送她回家。
“夫人,是回您那还是……”
阮希还没回答,助理就超绝不经意地提起:“沈总前段时间找人订购了仪器,已经在燕南园装好了,可以模拟日光和夜光,说是通宵人群的复音,如果通宵的话,还是建议夫人回去试一试。”
阮希一听说就这么个新奇的东西,当即要回去。
路上,她突然多嘴问了一句:“你们沈总一晚上没睡吗?”
助理很抱歉地摇头:“不好意思夫人,我是早上才接到先生电话过来的。不太清楚。”
“但是先生的确在早上把一份文件发我让我通知下去了,应该是没睡觉的。”
阮希:“这样啊……你白天提醒他多休息。”
她就这么一个器大活好、呃不是,有颜又多金的老公,可不能猝死了。
助理:“夫人,您难为我了,先生每天的行程都很满的,白天休息的话晚上也是要工作的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的,夫人您不用担心,先生从前也经常这样通宵,我们都有经验的。”
阮希于是不说话了。
当晚,沈卓言下班,迎接他的是乖乖在家等他下班并且对他嘘寒问暖的阮大小姐。
他一边觉得苦肉计很可耻,一边又不由得感叹如此好用。
阮希后面再也没有一声不吭直接去酒吧蹦个通宵过。哪怕想出去玩了,也会主动跟老公说一声,并且说不用来接她。
直到后来,她识透了此人的庐山真面目,得知他全部都是装出来的。
有时候想到这事,会靠在他胳膊边玩手机玩得好好的,突然给他一拳。
沈卓言被家暴习惯了,但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,于是便放下平板,询问:
“怎么不高兴了?”
“你骗我!”
她延后愤怒。
但是那时候她已经很爱很爱沈卓言了。
自然不舍得怎么“惩罚”他。于是只好用她最喜欢的方式“教训”一下。
沈卓言看着几件没乞丐服板正的衣服,陷入了沉思。
“一定要穿吗?”他很认真地问。
“哎我准备旅个为期三年不回来的游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沈卓言“嘶啦”一声撕开包装袋。
琢磨这点布料怎么往身上套的。
妻子总喜欢给他买各种比比基尼布料还少的衣服。这次已经算是很大方了,给得布料这么多,居然足足有三个巴掌大呢。
他知道阮希喜欢他什么样子。
于是,纠结了一会,沈卓言无措的目光求助性地看向旁边看好戏的阮希。
后者双手叉腰仰天长啸,一副大人得志的样子,桀桀桀地上前,要亲自代劳。
于是简单地穿一件不简单的衣服过程,变了味。
或者说本来阮希帮忙穿衣服的目的就不纯。
沈卓言常年坐办公室,为了身体健康,是有科学健身的习惯的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健身的更勤了。
紧实的肉体就在面前,衣服穿都穿了,岂有不好好摸摸的道理。
沈卓言伸手要捉她四处来揩油的爪子,还被瞪了:“给你穿衣服呢,不要乱动。”
前者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,坐在床边,老老实实地任由阮希上下其手。
白天为了显得精神些,沈卓言总会将面前的刘海梳上去。
因为阮希说这样的背头带他出去,她有面子。
晚上为了显得温柔些,沈卓言总会将头发洗得蓬松又软。
因为阮希说这样的软毛摸起来很顺手。
堂堂沈家的大掌权人,好像一个无力的,被强抢的民男。
可怜的汤姆,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,还觉得自己非常幸运,还觉得她非常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