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的发丝,温柔缱绻:“只要你喜欢就好。往后,我会寻遍天下好物,都送到你面前,让你日日欢喜,再也不受半分委屈。”
就在这时,林晚星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萧玦腰间——他今日没有佩戴往常的玉佩,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莹白的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“靖”字,正是沈砚之当年手中握着的那枚。这些日子,萧玦将这枚玉佩带在身边,一来是为了警醒自己,莫要忘记当年的风雨与祖父的冤屈,二来,也是想慢慢探寻这枚玉佩背后的隐秘。
“玦,你又带着这枚玉佩了。”林晚星轻声说道,指尖轻轻触碰着玉佩,“你说,沈砚之为何会有这枚刻着‘靖’字的玉佩?它背后的隐秘,到底是什么?”这些日子,她偶尔也会想起这枚玉佩,心中始终存有疑惑,只是不愿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,便从未主动提及。
萧玦的神色微微沉了沉,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这些日子,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。这枚玉佩,玉质精良,雕工古朴,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,而且,上面的‘靖’字,与我们靖安侯府的‘靖’字一模一样,想必,定然与侯府有着极深的渊源。我曾问过父亲,父亲说,他从未见过这枚玉佩,也从未听闻侯府有这样一枚玉佩传世。”
“从未见过?”林晚星眉头微蹙,“沈砚之只是借着侯府远房表舅的身份潜伏,他怎么会有侯府的玉佩?而且,他对当年的事情,似乎知晓得极为详细,甚至比父亲知道的还要多,难道,他的身份,不止是三皇子的余党那么简单?”
萧玦点了点头,语气凝重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沈砚之死后,我派人查过他的身世,发现他的身份都是伪造的,所谓的‘远房表舅’,不过是他精心编造的幌子,他的真实身世,无从查证。但我能确定,他与侯府的渊源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,这枚玉佩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他取下腰间的玉佩,放在掌心,仔细端详着。玉佩莹白通透,除了刻着“靖”字,背面还有一处极其细微的纹路,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,那纹路似是一个小小的“烈”字,正是老侯爷萧烈的名字。“你看这里,”萧玦指着玉佩背面的纹路,轻声说道,“这是祖父的名字,看来,这枚玉佩,很可能是祖父当年的物件。”
林晚星凑近一看,果然看到那细微的“烈”字,心中愈发疑惑:“若是祖父的物件,怎么会落到沈砚之手中?祖父当年被贬斥,身边的物件都被妥善保管,从未有过遗失,难道,当年祖父还有什么事情,没有告诉我们?”
“或许吧。”萧玦轻轻摩挲着玉佩,眼底闪过一丝思索,“祖父当年背负冤屈,心中定然有诸多不甘,或许,这枚玉佩,是他当年留下的后手,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而沈砚之,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得到了这枚玉佩,也知晓了一些当年的隐秘,才会借着复仇的名义,针对侯府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总觉得,沈砚之的背后,似乎还有人在暗中指使,只是那人隐藏得极深,我们从未察觉。他手中的这枚玉佩,或许不仅仅是侯府的旧物,还可能与当年的夺嫡之乱,有着更深的关联。古人佩玉,以玉比德,更以玉为信,这般精良的玉佩,说不定当年是祖父与某位故人的信物,
玉藏旧秘,暖日常安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