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奋勇向前。青禾手持长剑,斩杀沿途的隐阁岗哨,一步步逼近崖顶,按照围剿战中内外夹击的战术,为禁军开辟出一条突袭之路。
崖顶的黑鸦察觉到东侧的动静,心中一惊,连忙派人前往拦截,可此时,禁军统领已带领禁军发起了总攻,正面牵制住了大部分隐阁余党,黑鸦分身乏术,只能眼睁睁看着青禾带着暗卫冲上崖顶,斩杀了守在崖顶的隐阁弟子,控制了崖顶的暗堡。
“不好!崖顶被占领了!”隐阁余党们见状,顿时人心惶惶,士气大跌。禁军趁机发起猛攻,冲破了隐阁的防线,与暗卫们内外夹击,隐阁余党们死伤惨重,黑鸦见大势已去,想要转身逃跑,却被青禾拦住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
青禾的武功虽不及萧玦和墨影,却也十分精湛,招式凌厉,招招直奔黑鸦攻去。鸦的要害。黑鸦心神大乱,加上连日备战,早已疲惫不堪,渐渐落入下风。不多时,青禾抓住机会,长剑狠狠刺向黑鸦的肩膀,黑鸦惨叫一声,手中的利刃掉落在地,被暗卫们一拥而上,制服在地。
随着黑鸦被擒,剩下的隐阁余党们见状,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禁军和暗卫们趁机进入黑石崖的隐阁老巢,仔细搜查,除了缴获大量的兵器、银两和密信之外,还在崖底的密室中,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木盒,木盒上刻着复杂的花纹,锁芯精密,显然是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。
青禾让人将木盒收好,同时审讯黑鸦,询问隐阁的起源和张大人背后的秘密。可黑鸦却守口如瓶,眼神阴狠,无论如何审讯,都不肯透露半句,只反复说道:“我不会说的,你们就算杀了我,也别想知道任何秘密!张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,靖安侯府的旧账,迟早会算清楚!”
“靖安侯府的旧账?”青禾心中一怔,追问不休,“什么旧账?张大人与靖安侯府,到底有什么渊源?隐阁的起源,是不是和侯府有关?”
可黑鸦却不再说话,紧闭双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青禾无奈,只能让人将黑鸦严加看管,同时带着木盒和缴获的密信,快马赶回京城,向萧玦和林晚星禀报。
此时,京城之内,大理寺的查案终于有了进展。大理寺卿派人送来消息,说张大人被擒后,始终拒不认罪,也不肯透露同伙的身份,只是神色诡异,反复提及“靖安侯府”“当年之事”“赎罪”等字眼,而且,大理寺的人在张大人的书房中,搜到了一封隐秘的书信,书信上的字迹模糊,只能辨认出“老侯爷”“当年之错”“隐阁赎罪”等字样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线索。
萧玦和林晚星看到书信的残片,神色皆变得凝重起来。“老侯爷?”萧玦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疑惑,“老侯爷是我祖父,早已去世多年,他与张大人,还有隐阁,到底有什么关系?当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林晚星看着书信残片,又想起黑鸦所说的“靖安侯府的旧账”,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:“玦,我怀疑,隐阁的起源,或许和老侯爷有关,张大人勾结隐阁,也不是为了权力,而是为了‘赎罪’,弥补当年的过错。只是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们还不得而知。”
“你说得有道理,”萧玦点了点头,语气郑重,“看来,张大人背后的秘密,确实与侯府的过往息息相关。这封书信残片,还有黑石崖密室中找到的木盒,或许就是解开这个秘密的关键。”
就在这时,青禾带着木盒和密信,匆匆赶回侯府。“世子,小姐,黑石崖的隐阁余党已被全部铲除,黑鸦被擒,这是我们在密室中找到的木盒,还有缴获的密信。”青禾将木盒和密信递过去,又把黑鸦所说的“靖安侯府的旧账”一一告知。
萧玦接过木盒,仔细打量着,木盒上的花纹,古朴而诡异,不像是寻常人家的物件,倒像是当年侯府之物。他尝试着用随身携带的匕首,想要打开木盒,可锁芯太过精密,始终无法打开。“看来,这个木盒,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林晚星拿起那些密信,仔细翻看,密信大多是墨影与张大人的往来信件,内容大多是关于资助隐阁、勾结谋逆的事宜,可其中有一封密信,字迹与其他信件不同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“木盒藏秘,旧错难赎,侯府血脉,终要偿还。”
这句话,让萧玦和林晚星心
崖底围剿,旧秘疑云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