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为老夫人报仇……”
春桃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为林晚星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血迹,眼里满是心疼:“晚星,你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,太医很快就来了,等你伤好了,我们再一起想办法,找到青禾姑娘,为老夫人报仇。”
萧玦看着林晚星苍白的脸色,眼底满是疼惜和愧疚——他一次次让林晚星陷入危险,一次次让她受伤,可林晚星,却始终没有退缩,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身边,协助他调查老夫人的死因,扳倒柳姨娘。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从今往后,他一定会拼尽全力,保护好林晚星和春桃,绝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任何伤害。
没过多久,太医就匆匆赶来,为林晚星诊治伤势。太医仔细检查了林晚星的伤口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凝重:“世子,林姑娘身上的伤口,大多是皮外伤,只是伤口再次裂开,失血较多,加上之前的伤势没有完全愈合,身体比较虚弱,需要好好调养,不可再剧烈运动,否则,伤口很难愈合。”
萧玦点了点头,语气严肃:“太医,辛苦你了,务必好好医治林姑娘,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开口,府里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“世子放心,老臣定当竭尽全力,为林姑娘医治。”太医躬身应道,一边为林晚星清理伤口、敷药,一边叮嘱道,“林姑娘,往后几日,一定要好好休息,多吃一些补血的补品,不可动气,不可剧烈运动,伤口才能早日愈合。”
林晚星虚弱地点了点头:“多谢太医,我记住了。”
太医为林晚星处理好伤口,又开了一副补血养伤的药方,递给萧玦,躬身说道:“世子,这是药方,按照药方抓药,每日煎服一剂,连服七日,林姑娘的伤势,就能好转很多。”
“好,多谢太医。”萧玦接过药方,递给身边的暗卫,“你立刻去后厨,按照药方抓药,煎好后,送到偏房来。”
“是,世子!”暗卫躬身应下,拿着药方,转身离开了。
太医又叮嘱了几句,便躬身告退了。
偏房里,恢复了安静。春桃守在林晚星身边,小心翼翼地照料着她,萧玦则坐在一旁,眼神冰冷,思绪万千——柳姨娘的疯狂反扑,让他意识到,必须尽快找到青禾,拿到证据,扳倒柳姨娘,否则,他和林晚星、春桃,还有张嬷嬷、青禾,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他对着空气,低声说道:“密切关注城外破庙的动静,一旦有消息,立刻禀报我。另外,密切关注柳姨娘的动静,看看她还有什么阴谋,绝不能让她再有机可乘!”
暗处,一个黑影躬身应道:“是,世子。”
林晚星靠在床头,看着萧玦冰冷的侧脸,知道他心里很着急,也很愤怒。她轻轻拉了拉萧玦的衣袖,虚弱地说道:“世子,别太着急……张嬷嬷和青禾姑娘,一定会没事的……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,就能拿到证据,扳倒柳姨娘……”
萧玦回过神,看向林晚星,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:“我知道,晚星,有你在,我就有信心。你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,交给我就好,我绝不会让柳姨娘,再继续逍遥法外。”
而柳姨娘的院落里,柳姨娘得知派去刺杀林晚星和春桃的死士,全部被萧玦斩杀,派去刺杀张嬷嬷和青禾的死士,也被萧玦的暗卫拦截,脸色瞬间惨白,浑身发抖,眼底满是绝望和怨毒。“不!不可能!怎么会这样?”柳姨娘瘫坐在椅子上,声音颤抖,“我派了那么多死士,怎么会全部失败?萧玦,林晚星,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?!”
老仆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低声劝道:“姨娘,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萧玦已经查到了张嬷嬷和青禾的下落,很快就会拿到您谋害老夫人的证据,我们还是赶紧逃吧,或许,还能保住一条性命!”
“逃?”柳姨娘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疯狂,“我能逃到哪里去?萧玦不会放过我的,靖安侯也不会放过我的!既然逃不掉,那就拼了!我就算是死,也要拉着萧玦、林晚星,还有张嬷嬷、青禾,一起陪葬!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对着老仆,厉声说道:“你再去安排人手,挑选所有的死士,今晚,我们夜袭墨尘院,还有城外的破庙,一定要除掉萧玦、林晚星、张嬷嬷和青禾,永绝后患!就算拼尽全力,我也要让他们,为我陪葬!”
老仆脸色惨白,却也不敢违抗柳姨娘的命令,只能躬身应下:“是,姨娘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夜色渐渐降临,靖安侯府的空气,愈发凝重。柳姨娘的疯狂反扑,已然到了最后的关头,一场致命的夜袭,即将来临。而萧玦和林晚星,也做好了准备,他们一边照料着林晚星的伤势,一边安排暗卫,加强墨尘院和城外破庙的守卫,严阵以待,迎接柳姨娘的最后一击。
林晚星靠在床头,握紧手里的“墨”字玉佩,眼神坚定。她知道,今晚,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,胜,则能拿到证据,扳倒柳姨娘,为老夫人报仇,摆脱卑微的命运;败,则会粉身碎骨,万劫不复。可她不怕,有萧玦在身边,有春桃的陪伴,有暗卫的保护,她有信心,与萧玦并肩作战,绝地破局,赢得最终的胜利,杀疯全场!
萧玦坐在一旁,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,握紧了手里的长剑。他知道,今晚,他必须拼尽全力,保护好林晚星、春桃、张嬷嬷和青禾,必须扳倒柳姨娘,为老夫人报仇,还侯府一个清净。这场较量,他输不起,也绝不会输!
夜色渐深,月光洒在靖安侯府的屋顶上,一片寂静,可寂静的背后,却是汹涌的杀机。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生死较量,即将在夜幕中,正式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