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吃,偶尔在偏院的园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。
甚至她觉得更惬意了,不用每日去猜测那位爷的心思,不用再跟他勾心斗角,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轻松了不少。
果然呀,她还是更适合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。
什么高门大户的阔太太?也就得个表面风光了,内里不晓得有多少糟心事。
每日跟婆婆斗,跟妯娌斗,跟满屋子的小妾斗,还要跟小妾生的孩子斗。
累都累死了,哪有她现在的日子逍遥。
脑子里想着这些事,让她一时忘了注意火候,等到她发现时,灶孔里的蜜薯已经快燃起来了。
“啊!我的蜜薯!”
她急忙将蜜薯夹出来,在地上将火给拍熄。
火是熄灭了,就是那黑漆漆的一坨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。
她一时有些生气。
该死的李沉壁!什么时候冒出来不好,偏偏在她烤蜜薯的时候冒出来,害得她将蜜薯烤成这样!
李沉壁叫住李秋平后,心里还是很烦躁,烦得他沉不下心做任何事。
这间屋子里有太多范柳儿的影子,无论是床上,桌上,椅子上,到处都有她的影子。
燥热让他感觉热症都要发作了,屋子里的冰好似失去了作用一般,让他觉得又闷又慌。
在屋子里烦躁地踱步,走来走去几圈后,鼻子突然有些痒,他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接着又打了一个,连着打了好几个。
这让他有些意外,他这身体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寒,怎么会突然打喷嚏?
难不成是有人在骂他?
肯定是范柳儿!除了她,谁还敢骂她!
行啊,还敢在背后骂他,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!
门外的李秋平正在琢磨着李沉壁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突然房间门从里面打开,李沉壁大步走出来。
“爷,你这是要去?”
他记得今夜没有应酬来着啊?
李沉壁越过他径直往楼下走,“偏院。”
“哦。”李秋平迈步跟上,跟出去一段距离后才反应过来。
偏院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