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了李沉壁的胸襟前。
确实有很浓的酒气,还有些胭脂水粉的味道,且不只一种,是很多种参杂在一起的。
李沉壁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,没来得急躲,还因着她凑上来的动作,身体自然的给出反应,双手扶住她。
等他意识到时,推开人已经晚了。
范柳儿并没有猜到李沉壁躲着她的原因,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后,反倒信了他的话。
“二爷,您这是喝多少酒,确实酒气很重。”她从李沉壁身前退开。
李沉壁见她没别的反应,松口气的同时,心里隐隐又有些不舒服。
他是不想被她误会自己出去找了别的女人,但这人闻到自己身上的脂粉味,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盯着范柳儿看了两眼,李沉壁这下也不急着去沐浴了,语气怪怪地问:“除了酒气,你就没闻到些别的?”
范柳儿还当他是在考验她的嗅觉呢,老老实实回答,“闻到了,还有胭脂水粉的味道,嗯...应该不是一位姑娘吧?七八个?”
她脸上表情正常,甚至还带了点得意,为自己明锐的嗅觉。
李沉壁只觉得心口发闷,声音都沉了不少。
“然后呢?”
范柳儿眨眨眼,然后呢?
还有什么然后?
难不成,这些胭脂水粉的主人,除了女子还是男子?
她是听过有人好男风,难道...李沉壁也好这口吗?
她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,让李沉壁心口更闷了。
他真是想多了,还担心这人会不高兴。
人家倒好,不仅没有不高兴,反倒还在脑子里编排他跟别人。
李沉壁很生气,气得肺都快要炸了。
“范柳儿,你真是好样的!”
扔下这句话,他气冲冲离开。
范柳儿站在原地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他生气了?
为什么?
她明明都还没说呀。
但很快她又开始窃喜。
李沉壁生气了,这不是正合她的意!
她可以休息几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