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他的体贴,落在这人眼中,反倒成了算计。
气得他瞪着范柳儿,伸手在她脑门上戳了下,没好气开口:“范柳儿,你这人还真是,狼心狗肺!”
范柳儿不明所以,“我...”
话没说完,就被李沉壁推着往门口走,“你出去,看到你我就头疼。”
范柳儿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无理取闹,还当真在睡了她的第二天早上将她轰出房间。
但她被轰出来也不是第一次了,门外的丫鬟仆从都已经习以为常。
范柳儿撇撇嘴,暗骂着下楼。
气死她了!
不过这股气没维持太久,刚用过早膳,李沉壁就让人送来了昨晚承诺她的奖赏。
范柳儿拿起匣子里那颗珍珠,瞪大眼,“真的有糯米圆子那么大一颗诶!”
“这得值不少钱吧!”
说完,她小心将珍珠放回去,又打开另一个匣子,里面放着的是一把金镶玉的梳子,做工很精美,让她觉得用来梳头都可惜了。
这下她眼睛都看直了。
珍珠的价值再高,她也不懂,但那沉甸甸的金子值多少钱她可太明白了。
这下哪里还记得生气,如果李沉壁在眼前,她可能会上去抱着他亲一口。
这个男人,脾气虽然差了些,但大方是真大方。
嘻嘻。
兴高采烈收下赏赐后,她的心情好到都快上天了,还特地跑去楼上,隔着门跟李沉壁道谢。
里面哼了一声,没搭理她。
范柳儿现在一点都不生气,又笑嘻嘻离开。
屋子里的李沉壁听着欢快离去的脚步声,扯了扯嘴角,低骂一声。
“财迷。”
范柳儿刚下楼不久,就来人唤她上楼一趟。
她当下心情好,往身上裹了一件外衫后,快步往楼上走。
进到屋内才发现屋子里除了李沉壁跟打扇的丫鬟外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老头。
老头见到她,立马道:“这位就是范娘子吧。”
范柳儿疑惑看向李沉壁。
“他是白大夫,今日请来看看你身上的寒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