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见不得范柳儿这副万事无所谓的样子,把人的脸从怀里捞起来。
“我不会,你来。”说得理直气壮,震惊了范柳儿。
“啊???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李沉壁瞪她一眼,“你不是嫁过人么,出嫁前没人教你该怎么做?”
说到这,他又觉得心里不舒坦了,没好气道:“范柳儿,你这人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就那么任人宰割,让你嫁你就嫁?”
“好在你这个短命丈夫死得巧,万一他没死,你跟了他吃不饱穿不暖,那日子我看你怎么过。”
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听得范柳儿越来越迷糊。
怎么好好的,开始教育起她来了?
而且婚姻大事,是她一个女子能自己做主的吗?他是男子,根本就不懂女子的难处。
范柳儿有些不服气,看着她,“那二爷您说,我当时应该怎么办?”
她这话把李沉壁问住了,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,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,上还带着病症,除了听从家人的安排还怎么办?
离家出走?
先不说有没有离家的盘缠,她长得这般招人喜欢,怕是刚离家不久,就得被人惦记上。
但话已经说出口了,现在让他承认他的话没道理又拉不下那张脸。
眉眼一沉,不耐道:“还不开始?做事拖拖拉拉,一点都不麻利。”
范柳儿:“......”
气得脑子发懵,一气之下张嘴咬了他一口。
咬在他嘴上。
这人说话实在是难听又讨厌,最好是把他嘴巴咬烂,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她是用了点力气的,这一下还真是把李沉壁咬疼了。
但他顾不得喊疼,嘴巴才张开,就被那股冰凉的触感占据,口腔里全是那香甜的气息。
身体上的燥热被降下去,舒服的他忍不住开始回应,索取,反客为主。
气息交缠间,他暗自在心里想。
他一个大男人,跟一个女子计较做什么。
这回,姑且饶她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