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极了,很吵、很烦,像苍蝇一般在她耳边嗡嗡。
吴盐说半天,见周尔尔垂着头不吭声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是木头吗?老子争取利益的时候,你不跟上就算了,现在还跟我摆出这么一副死人脸,真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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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盐骂人的声音很大,回荡在大厅里。
司无坐在等候区,爆米花被她随意放在旁边的空座椅上,完全不担心被人抢走的样子。
李花禾站在旁边打量她。
病号服松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,衣服上斑驳的鲜艳血色,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脆弱,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死气,乍一看给人一种急需人保护的柔弱模样。
可她的眸子里却闪着细碎的光,那是一种与外表截然相反的、蓬勃的生机。
求生欲吗?
不。
那不是求生欲。
更像是小孩抵达一个新环境时的新奇与兴奋。
还有刚才影厅里的场面,她居然没有半点不适……
矛盾、古怪、违和。
李花禾站了一会儿,走到她旁边。
“可以聊聊吗?”
司无听见声音,偏头看来,盯着她看了两秒,突然露出一个笑容。
她将爆米花收进了背包里,随后热情地拍椅子:“可以可以,我最喜欢聊天了。来,坐这里聊。”
李花禾被她这热情吓到,好一会儿才隔着一个空位坐下:“好像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司无。”
“司wu?”吴?无?梧?
李花禾有点摸不准是哪两个字。
“有无的无。”
李花禾觉得这名字有点奇怪,谁家父母会取这么一个字……不过也可能是个假名。
所以李花禾没有纠结名字,点下头道:“我叫李花禾,之前已经介绍过。”
司无点点头,笑眯眯地和她寒暄两句:“我正好有点事想请教你,可以吧?”
李花禾一顿,态度依旧端得高高的:“你想问什么?”
司无立即问出自己没琢磨明白的问题:“那个游戏面板上有个怪物币,是干嘛的?怎么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