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派林,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?”
就在这时候,赵山河忽然说道。
“打赌?打什么赌?”梅派林不屑地问道。
“三天后海洋馆的竞标会,你们羚羊玻璃要是说能够胜出的话,我们青鸟玻璃就主动对外宣布,不如你们羚羊玻璃,并且保证今后三年内,绝对不进入米国市场。”
“但要是说我们胜出的话。”
“我要你们羚羊玻璃同样登报声明,说你们不如我们青鸟玻璃,并且承诺三年内,退出米国市场,五年内不得进入华夏市场,如何?”
赵山河语气冰冷。
三年内退出米国市场。
五年内不得进入华夏市场。
当这样的条件从赵山河嘴里说出来后,梅派林脸色微变,但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,而是冷笑着说道:“赵山河,你倒是挺有魄力的。不过你这样的魄力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。我们羚羊玻璃本来就比你们强,为什么要答应你们这种条件?”
“还五年内不得进入华夏市场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想要进入你们华夏市场,需要这么麻烦吗?就你们那种落后的玻璃生产技术,我们随便开一家分厂,都能让你们华夏玻璃界崩溃。”
“你怂了吗?”
赵山河面色不变。
“你说谁怂了?我说的是事实,我们羚羊玻璃原本就拥有着米国市场,你们想要打开我们市场该有多难。你不过就是想要靠着这样的招数哗众取宠而已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想法吗?赵山河,你这是痴心妄想!”
梅派林大声喊着。
“你就是怂了!”
赵山河蔑视的眼光从梅派林身上划过,落在了亚历克斯的身上,他扬起唇角,漠然说道:“梅派林怂了,你呢?”
“你敢不敢和我来一场公平公正的竞争?”
“你如果觉得赌约轻,没问题,你随时都可以加注。亚历克斯,都说你是一个枭雄,那么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嚣张跋扈吧!”
亚历克斯眯起了眼睛。
他看向赵山河的眼神充满着戒备和敌意,直觉告诉他赵山河这样做,应该是有所底牌。但根据自己掌握的资料,青鸟玻璃没有啊!
他们这次过来,与其说是参加竞标的,不如说是来宣传扬名的。
毕竟出来一趟,回国的时候,再随便找几家纽约的工厂说是达成了合作协议,就能够吹嘘青鸟玻璃是走出了国门的,是已经和国际接轨的。
这才是赵山河过来的目的。
他怎么就敢这样向我下战书!
他莫非是在虚张声势吗?
亚历克斯下意识的看向梅派林。
“梅教授,你觉得呢?”
“赌啊,为什么不赌?这种明摆着会赢的赌约,咱们是肯定要赌的。不过赌注不能按照他说的那样,他开出来的都是空头支票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梅派林看向赵山河。
“你要是想和我们羚羊玻璃对赌,那就拿出点诚意来!”
“什么诚意?”赵山河问道。
“真金白银,我要你拿出来五百万美金和我们羚羊玻璃赌。我们如果说赢了,之前的条件都要兑现不说,这五百万也归我们。”
梅派林气势汹汹。
“你敢不敢?”
“也就是说你也会拿出来五百万美金和我们对赌?”赵山河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没错!”梅派林狠狠地说道。
“行啊,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我没有意见。不过我要公证,我要对整个纽约城宣布这事,我要你们米国的公证机构站出来公证!”
赵山河双手后负,神情凛然。
“没问题,你如果不相信公证处的话,就算是把你们华夏的大使馆都搬出来也行。”亚历克斯傲然说道。
“行,那这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赵山河转身看向菲斯特。
“菲斯特先生,请你为我们起草一份这样的合同,我们要签约,我们要去公证处公正,我们要你来当这个见证人,希望你能公平公正的对待这事。”
菲斯特当场傻眼。
他压根没想到这事还能这样闹腾。
这下闹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