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,发出沉闷的爆炸声,禁制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。残存的崂山弟子们纷纷捏诀施法,将自身灵力注入禁制之中,同时挥剑抵挡爬上丹陛的黑衣人,剑影翻飞,鲜血溅洒在丹陛的青石板上,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有年轻弟子被黑衣人一刀划伤手臂,却丝毫没有退缩,咬着牙挥剑反击,眼中满是决绝——这是他们的家园,是崂山道教的根基,就算拼尽性命,也绝不能让贼子得逞。
萧福云与那锦袍面具人再次缠斗在一起,短刃与拂尘交锋,黑气与灵光碰撞,每一次交手都震得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。萧福云渐落下风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,鲜血浸透了道袍,可他依旧死死支撑,眼神坚定如铁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撑到救援到来,必须守住这三清殿,守住崂山的火种。面具人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招式愈发狠辣,短刃直刺萧福云心口,招式快如闪电,萧福云避无可避,只能硬生生用手臂格挡,“嗤啦”一声,短刃划破他的手臂,深可见骨,鲜血喷涌而出,他闷哼一声,却趁机用拂尘缠住面具人的手腕,将其狠狠甩开,趁机后退两步,重新稳住身形。
与此同时,那名被萧福云派去全真教求救的弟子,正拼尽全力向着全真教的方向疾驰。他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,每跑一步,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,可他不敢有丝毫停歇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快一点,再快一点,一定要赶到全真教,请来救兵,不然崂山就完了!
他不敢走大路,只能穿梭在深山密林中,凭借着崂山弟子对山林的熟悉,避开了途中的荆棘与陷阱。一路上,他数次因伤势过重险些摔倒,却都咬着牙爬了起来,从怀中取出萧福云给的疗伤丹药,倒出一粒塞进嘴里,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清凉的药力瞬间蔓延全身,稍稍缓解了伤势与疲惫。他知道,黑衣人肯定会派人在大道上拦截崂山弟子,所以每走一段路,都会特意绕路,隐藏自己的踪迹,甚至不惜跳入冰冷的山涧,避开可能的追踪。
不知跑了多久,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全真教的山门终于出现在眼前。那弟子心中一喜,脚下的力气又多了几分,可就在这时,两道黑影从旁边的树林中窜出,挡在了他的面前,正是黑衣人派来拦截他的高手。“想去找救兵?找死!”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声,手中弯刀直刺而来,刀风凌厉,带着致命的寒意。
那弟子心中一紧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可他没有退缩,握紧了手中的短剑,拼尽全力迎了上去。他明知不敌,却依旧死死缠住两名黑衣人,每一招每一式都拼尽了全力,哪怕身上又添新伤,哪怕力气渐渐耗尽,也绝不退让。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:只要再坚持一会儿,只要能喊出求救信号,全真教的人就一定会听到,崂山就还有希望。
短剑与弯刀交锋,发出刺耳的碰撞声,那弟子渐渐体力不支,被一名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,短剑也脱手飞出。黑衣人步步紧逼,弯刀高高举起,眼看就要落下,全真教山门外看守弟子听到打斗声和呼喊声,疾驰赶来,在最后关头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崂山弟子,崂山弟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叫“救救崂山”。说完就松开了紧揪着衣服的手。一全真弟子忙抱起浑身是血的崂山弟子,飞奔进入大殿内禀报全真高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