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留下一行行朴实的字迹。
他写的是一首五言绝句,字字句句都透着寒门书生的不易。春日里繁花似锦,他却只能埋首书斋,不闻窗外春色,只盼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,不负十年寒窗。
董文则要从容些,他望着窗外的春光,想起江南水乡的杨柳依依、杏花微雨,笔尖一动,一首描绘春景的小诗便跃然纸上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最真切的观感,读来少了几分韵味,却也清新自然。
二人写完后,都长长地舒了口气,却不敢抬头,只是红着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诗作递到侍从手中,由侍从转呈给高台上的赵元僖和沈知府,脸上满是忐忑。
赵元僖和沈知府拿起诗作,细细看了起来。
沈知府先是扫了一眼,觉得不过是寻常的书生习作,没什么亮眼之处,便随意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们的勇气。
秦王赵元僖倒是看得认真,他先是看完了王仁的诗,又拿起董文的,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,放下诗稿,对着台下朗声道:“不错,不错!我观此二诗情真意切,字字皆是心声,比那些堆砌辞藻、华而不实的诗作强上不少!”
“咦?”沈知府闻言,也连忙再次拿起诗稿逐字细读,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眼中多了几分赞许,最后竟是忍不住拊掌赞叹:
“殿下说的对啊,方才我没有细看,现在逐字品味,倒真是品出些不一样的感觉!王公子这首苦读诗,道尽寒门不易,董公子这首春景诗,清新自然,确实是好诗啊!”
侍从将两首诗传至台下,宾客们纷纷凑过来看。
一时间,有人沉默不语,有人面露复杂之色,有人则欲言又止。
不过很快,一位中年书生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抚着胡须,高声赞道:“好诗啊!这两首诗虽不施粉黛,却字字真情,说是这次诗会的前三甲也不为过!”
“确实如此!”立刻有人附和,“我观此二诗,与王博公子的《望春》不相上下,王家一连出了两位才子,当真令人羡慕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