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伸出一只手,穿过了结界。
手指穿过的瞬间,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、如同肥皂泡般的阻力,然后手指就进入了一个干燥的、温暖的空间。
他整个人迈步走了进去。
里面的空间是一座不大的石室,约莫一间普通客厅大小,四壁是黑色的岩石,但岩石表面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发光晶体,散发着柔和的、乳白色的光芒,将整间石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地面是平整的,铺着大块的黑色石板,石板之间的缝隙被某种暗金色的胶状物填满,看起来异常牢固。
石室中没有灰尘,没有蛛网,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,仿佛它刚刚建成,又仿佛它被时间遗忘在了某个角落。
但秦川的目光没有在那些岩壁和地面上停留。
他的目光被石室正中央的景象吸引住了。
一汪泉水。
泉水不大,直径约莫一丈,呈圆形,池壁用白色的玉石砌成,光滑如镜,在乳白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泉水清澈见底,水质纯净得像是被过滤了无数遍的玻璃,一眼就能看到池底。
池底铺着细碎的白沙,白沙中隐隐可以看到一些发光的、如同星辰般的细小颗粒。
水面平静如镜,没有一丝涟漪。
而在泉水旁边,有一棵树。
一棵青铜树。
秦川从未见过这样的树。
它的树干是青铜色的,树干约莫成人腰身粗细,从地面拔地而起,高达丈余,顶部分叉出数十根枝条,枝条上没有任何叶子,光秃秃的,每一根枝条的末端都尖锐如针。
树的根系从树干底部向四周蔓延,扎入黑色的石板和岩石中,有几条粗壮的根须延伸到了泉水池壁,穿透了白色的玉石,扎入了泉水之中。
青铜树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那些符文的纹路和青铜面具身上的、和青铜门上的完全一致。
秦川站在石室入口处,看着那棵青铜树,看着那汪泉水,看着那些流动的暗金色光芒。
“救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