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。
她想到这些,忽然明白顾长柏为什么一定要来美国买机器。差距不是差在枪炮上,是差在土地上,差在每一亩地的产量上。
午饭后,矿场经理从矿区开车过来,说挖到了一块东西,顾长柏带着林娥坐车过去。
到了矿场,卡车停在选矿车间门口,一群人围成一圈,中间地上搁着一块东西,用粗布盖着。管事掀开粗布的时候,手在抖。
那是一块狗头金。几乎不需要鉴定,任何一个人看到它的第一眼都会知道那是什么,金黄色的天然金块,表面凹凸不平,边缘圆润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暗金色光芒。
它最粗的地方像人的大腿,最细的地方像手腕,整体形状像一只蜷缩着的狗——所以叫狗头金。两个矿工上去试着搬了搬,搬不动。
林娥蹲下来,伸出手指头摸了摸那块金子的表面。凉的,有点粗糙,指尖划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起伏,上面还有石英颗粒嵌在金子里,在太阳底下闪着玻璃光泽。她抬起头看着顾长柏,张了张嘴,过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这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天然金块,纯度应该能到百分之九十以上。”
矿工们把狗头金抬上地秤的时候,秤杆猛地往下一沉。管事凑过去看了半天,直起腰来,用一种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声调报了个数:五十三点七公斤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,然后炸了。
矿工们把安全帽扔上半空,有人跳到卡车车顶上对着旷野吼了一嗓子。
李芝龙跑进矿场时领带都跑歪了,一把抱住那块狗头金,那么大块金子谁看不喜欢。
他还冒着被砸到脚的风险,抱着狗头金照了张相,他说这张照片要挂在自己办公室里,以后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先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天选之人。
“加大投入。”顾长柏只说了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