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吕阳转身,极其雷厉风行地大步离去,一边走一边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极其急促地下达命令。
看着吕阳离去的背影,蒋阳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最关键的一环,终于扣上了。
随后,蒋阳转过身,看向还在一旁拔U盘的省纪委副书记罗永强。
“罗书记。”蒋阳的语气依然恭敬,“我的证据非常完善,逻辑链条极其清晰。还希望您能及时安排纪委的同志,将我们石榴镇的刘坚才书记、韩大明镇长,以及党政办的赵丽主任,带过去接受调查。”
蒋阳的看向大礼堂外,看到刘坚才等人已经离开,回过头继续道:“他们面对那么多铁证,心理防线早就崩溃了,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狡辩。只要纪委介入,这案子,就彻底办成了铁案。”
罗永强将那个极其重要的银色U盘极其小心地装进公文包的夹层里。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蒋阳一眼。
这个年轻人,心思之缜密,手段之狠辣,简直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不仅算计了对手,甚至连纪委和市委的行动步骤,都极其精准地算计在内了!
罗永强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深沉地说:“接下来的事情,那是我们纪委的职责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倒是你,蒋阳同志。”
罗永强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,带着一种纪检老干部的严厉:“你也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。这件事,涉及面如此之广,牵扯的层级如此之高。再者——”
罗永强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问题的核心,“你既然手里握着那么多极其致命的证据,为什么不提前亮出来?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这种极其特殊的场合,才搞这种突然袭击?你知不知道,你这种极端的做法,给省委调查组带来了多大的被动?这些事情,真要按照组织程序来处理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!”
罗永强的敲打,很是精准。
体制内,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不按套路出牌、把领导架在火上烤的“刺头”。
蒋阳听后,心中暗自凛然。
感觉,这个罗永强,极其不简单。
不愧是梁华伟的绝对心腹,看问题一眼就能看穿本质。
蒋阳当即收敛了所有的锋芒,坦诚地说:“罗书记,您提出的这些问题,我都明白。这里面确实涉及到了很多极其复杂的程序问题和政治影响,我也不狡辩。”
蒋阳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透着无奈:“按理说,作为一名基层干部,我在得知高建国支书他们收受贿赂、带领村民要去镇政府造反的时候,就应该极其主动地向县委、向组织把情况交待出来。”
蒋阳直视着罗永强的眼睛,“可是,罗书记,我很明白我当时的处境。如果我当时就把高家湾的事情压住,把录音交上去,您觉得,在当时那种极其复杂的背景下,这份证据能真正发挥作用吗?不会的。某些想要整我的人,会轻易地把这份证据抹杀掉。而且,哪怕我艰难地把高家湾的事情解决了,后面还会冒出李家湾、赵家湾的事情!”
蒋阳的语气变得坚定:“他们是铁了心要让我背这口黑锅!所以,我没有办法。我不得不一直痛苦地隐忍,直到今天这个时候,在全省瞩目的极其公开的场合,才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,以证清白!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无法掩盖真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