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的衣服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,好在没有受伤。
“妈的!”画家怒骂一句,随后继续向前冲来,没有任何章法,每一刀都像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。
陈叙言退到墙边。
画家狞笑着举起刀自上而下刺向陈叙言的心口。
陈叙言心头一紧,余光瞥到了画家身后的黑影,便立即有了决断。他不再躲闪,反而抬起左手迎着利刃向上抓去。
嗤——!
锋利的刀尖贯穿手掌,鲜血从伤口飞溅而出,撒在陈叙言脸上。
画家完全没想到陈叙言会用这种方式接招,下意识想拔刀,可右手却被他死死抓住。
“动作快点!”陈叙言怒喝。
话音刚落,画家身后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,随后便是一圈圈麻绳套在了他的身上。
是司机。
“控制住他就行,不要伤害到他!不然我们可能违反规则!”
陈叙言从画家手中夺过刀,右手死死捏住左手手腕,提醒道。
“知道。”司机应了声,动作利索地将画家绑好。
“这样没问题吧,他不会挣脱吧。”记者缩在角落,显得被吓得不轻。
生意伙伴怒视着躺在地上的画家,啐了口:“现在进行投票,把他送出去就好了。”
陈叙言强忍着剧痛,拔出尖刀,甩到一边。
尖刀掉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。
随后他撕下衣角,简单给伤口做了个包扎。
“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疯子还是天才。”司机站在他身边,感叹道,“这种方法你也能想得出来。”
陈叙言咧着嘴,不知道是在笑,还是被疼的。
在昨天,两人商量好的另一个计划分为两部分。
“明天我会带邻居去画家房间找线索,重点就是阳台栏杆。如果他不是凶手,那你就需要再带画家去生意伙伴的房间,确认生意伙伴是不是凶手。”
“如果画家就是凶手,那他最后肯定会殊死一搏,到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控制住画家,但要记住,不能动手,只是控制!”
说完自己的计划后,陈叙言伸出自己的手。
两人在一楼就这么敲定了合作计划。
但陈叙言没有告诉司机的是,如果生意伙伴和画家都不是凶手,那凶手的最大可能就是司机了。
因为从邻居和记者的投票选择来看,他们俩作为凶手和帮凶的可能性最低。
毕竟正如陈叙言之前所说,真正的凶手,巴不得陈叙言能活到最后一天,当一个替死鬼。
“现在可以投票了吧?”生意伙伴的声音把陈叙言的思绪拉回了现在。
陈叙言用牙齿咬住布条一端,用力勒紧,疼痛袭来,他忍不住皱了皱眉,随后看向前方淡淡道。
“还有个帮凶呢。”他走上前,敲了敲旅者的房门,“还要躲着吗?”
屋内传来了轻快的脚步,随后房门被轻轻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