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轻扬:“看样子已经有人想到了。”
“沈岳尸体被扔出去这一点,是画家告诉我们的,所以反推过来,如果要把沈岳尸体藏起来,那也只有画家能做到。”
没等陈叙言继续往下说,生意伙伴先一步想到了漏洞。
“不对啊。如果画家把沈岳尸体藏起来,公共场所都有可能被发现,他只能藏在自己屋内。但是有人去他房间调查线索,不是就会被发现吗?”
“没错。这也是我昨天一直在思考的漏洞。”陈叙言点头承认。
画家闻言,发出了一声嗤笑:“你的推理很精彩,但是光靠猜是不是有点离谱了?”
“而且为什么不能是我把尸体扔出去了,有人晚上偷偷去捡回来呢?”
他语气冰冷,目光如刃地盯着陈叙言。
面对画家的质问,陈叙言早有准备,他拿起昨天绑在前妻头颅上的麻绳,随意地扔在桌上。
“我想过这种可能,直到我发现了这根麻绳。”
麻绳重重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画家眼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。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?麻绳不是谁都能拿到吗?”画家皱了皱眉。
“你知道哪里有麻绳吗?”陈叙言对着邻居抬了抬下巴。
邻居一脸疑惑,不理解为什么陈叙言突然这么问自己,但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你呢?”陈叙言又看向生意伙伴。
生意伙伴语气也有些不确定:“在杂物间里?”
见状,陈叙言指了指记者:“你知道在哪吗?”
记者点了点头,伸出手指,指着前厅方向:“就在那边的工具间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陈叙言站起身追问道。
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,记者缩了缩脖子,急忙摆手辩解。
“我不是凶手!我知道是因为我来过这个山庄!之前线索不是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陈叙言就抬手打断了她。因为他已经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了。
“对呀,因为来过这,所以你知道哪里有麻绳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了画家身上,“那除了记者,又还有谁来过这呢?”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,目光不约而同锁定在了画家身上。
此时画家的脸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水了,桌下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