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冲着士兵大吼。
「上尉，那是在送死。」
「哒哒哒顶嘴的士兵挨了一梭子。
「你们立刻返回，李准基少尉这些是你的人，你也去。」
「是。」被点名的少尉只能应道。
出阵地前他大喊：「一排的跟我来。」
阵地上稀稀拉拉出来十来个人，跟着李准基少尉朝M19的方向跑去。
「崔哲民少尉，带着你的人准备爆破，如果李准基他们挡不住，把这里给我炸出坦克过不去的壕。」
「是，上尉。」
後面那个少校带着人又在悄悄後撤了，上尉倒是想带人去拦，可他的部队伤亡太大了，只能顾着阵地。
他让电台兵帮他接通了师团部。
「我是金剑仁上校。」
「报告师团长，我是独立连白善浩上尉，现竹岭南阵地只剩下我们连了，我连损失过半，最多还能顶20分钟。」
「朴兴植呢？就是那个少校。」
「他带人往竹岭里面撤了，我没有人手去拦。」
「我会命令他返回阵地，你们务必坚守一个小时以上，给其他部队争取重新布置阵地的机会。」
「嗖——啪嗒"
「白上尉，白上尉————啊西八，李明哲带着你的团直属部队去竹岭南，那个朴兴植你自己看着处理。」
「是，师团长。」一个中校回道。
「还愣着干什麽？」
「命令所有直属部队集结，十五分钟内我要在竹岭南的阵地上看到他们。」中校小跑着出了指挥部，边跑边喊。
金剑仁对身边一个少尉道：「帮我问问里德上校，我们到底有没有空中支援，地面支援也问一下。」
少尉跑向指挥部的另一处，很快他就回来了。
「师团长，里德上校说空军很难指望得上了，今天他们在安东北面十公里损失了一架C47引导机和两架海盗战机，空军认为敌人对他们的作战方式很熟悉，拒绝晚上出任务。」
「西八，他们怕，难道就用我们的命填，地面支援里德怎麽说？」
「他说第五师团已经调了一个团南下，不过没有那麽快。另外美骑兵第一师派了一个营，正从忠州方向往我们这里赶。」
「忠州？等他们来了我们都死光了。」
「第五师团的部队什麽时候能到，我要具体时间，告诉里德如果竹岭守不住，我会撤往丹阳。」
「是。」少尉再次跑去顾问团的方向。
这次顾问团的几个美军军官跟着过来了。
「金上校，上面要求你们师团坚守竹岭至凌晨三点，这样堤川方向第五师团抽调的部队就能赶到丹阳，到那时第九师团再去丹阳与他们合力挡住这支敌军。」
「里德上校，你觉得可能吗？外面什麽情况你不清楚吗？如果能挡住我们还会从荣州撤到无险可守的竹岭来吗。」
「这是第八集团军司令官直接下的命令。」里德上校道。
「我们顾问团会跟你们一起坚守————」
「轰轰轰」
「外面什麽情况？」金剑仁大喊。
十几秒後，一个少尉跑了进来：「报告师团长，敌人的炮弹落在了五十米外。」
「立刻转移指挥部，翻译给他们听。」
「是，师团长。」
翻译转身对里德道：「上校，我们师团长说这里不安全了————」
「轰轰轰——轰轰轰——轰轰轰"
整个指挥部变成了装了引燃爆竹的桶，里面的爆竹太多，很快桶就被炸漏，然後燃烧起来。
「轰轰轰——轰轰轰——轰轰轰炮弹继续落下。
整个桶被炸碎，空中满是飞舞的建筑碎片、不知道谁的肢体、各种设备的零件。
第一轮炮弹落下，外面还冲过来一波救援的部队，被紧跟着落下的下一轮炮弹炸死一片後，他们被迫撤到了安全距离外寻找掩体。
五分钟後，炮击停止，指挥部外面某个炮弹坑里爬出来几个灰头土脸的人，其中一个挂着少校军衔的大喊：「快救火，救人某个山头上，一个志愿军战士正带着耳机拿着话筒：「疑似敌军指挥部目标被摧毁，重复目标被摧毁。」
「继续观察，我们需要其他目标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