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在一旁笑着骂道,“你看看你,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拿着儿子的资本来炫耀,也不怕广山笑话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弯成月牙,看着自家男人难得大方一回的模样,心头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“那咋了?”萧建国品了一口酒,眼睛微微眯起,脸上难得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气,“我养出来的儿子,出息了,我跟着脸上沾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赵广山一家子连连点头捧场,“对对对,建国哥这话说得对,兄弟我们都跟着沾光呢!”
刘秀芬也笑道,“是啊,你家萧遥现在可真是咱们村的大人物了。”
赵子航咧嘴笑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萧遥,“哥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,听见路上人都在讨论你的名字!”
萧遥笑着摆摆手,从桌上端起酒杯站起来,“叔叔婶子,子航子萱,大家都是自家人,别夸我了。”
“来,这杯酒我敬大家,感谢大家平日来我家串门,照顾我爸妈。”
“今天放开喝,喝完了我再买!”
说着他一仰脖子,一杯酒下肚,干脆利落。
“好!”赵广山一拍大腿,也跟着站起身,“这话提气,来,走一个!”
酒过三巡,气氛彻底热了起来。
萧建国在两杯茅台下肚后话明显多了起来,拉着赵广山聊起下午的事情,聊到兴处还要拍桌子。
李秀兰和刘秀芬两个女人家则坐在一起,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,说到好笑处,两人一起眯起眼睛笑。
赵子萱安静地坐在角落,小口地啃着鸡爪,偶尔抬头偷看一眼萧遥,又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赵子航则是帮着倒酒端菜,忙得脚不沾地,也笑得合不拢嘴。
萧遥坐在桌子旁,看着堂屋里这一派热闹,心头涌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。
这间老屋的灯光,桌上腾腾的热气,爸妈脸上舒展的笑容,还有乡邻真诚的捧场。
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他,这里是家,是他要替他们撑起一片天的地方。
而恰在此刻的东海市,同一轮月亮下,却有另一场别开生面的酒宴正在上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