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在书房里谈的时候,她在客厅里跟小进说了会儿话。小进带着孩子回屋睡了,她才进来。
“谈完了?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,在床边坐下,把鞋脱了。
杨秀芹看着他,语气随意得很:“你们谈了什么,我不问。但有一点我得跟你说。”
刘国清看了她一眼。
“大姐那边,我得到消息了。就这几天的事。”
刘国清把鞋放好,靠在床头,点了根烟。
杨秀芹继续说:“大姐的意思是,让咱们心里有个数。她那边能做的都做了,接下来就看什么时候动。”
刘国清抽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他在想大姐这个人。从西柏坡到现在,多少年了。她一直在妇联这条线上,看着不显山不露水,可关键的时候,她掌握的信息比谁都多。
“大姐那边的人,靠谱吗?”
“靠谱。都是当年在保育院一起做事的老同志。关系硬得很。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他在心里盘算着,中枢那边现在有多少是老中野的人。这些人分布在不同的系统,但关键的时候,就是一张网。
“咱们走之前,去看一趟小方父亲。”
杨秀芹看着他:“现在?”
“现在就去。趁还没到最紧的时候。”
杨秀芹没多问,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。她知道刘国清做事的习惯,该走的时候走,该停的时候停,从来不拖泥带水。
第二天上午的时候,石景山一号院来了一位中枢的同志,要请刘国清去中枢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