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瞬,随即笑了笑,把书合上,指了指院子里那片空地:"搬凳子坐下吧。今天讲剩余价值,讲完了给大家答疑。"
原本只教赵立春一个的,结果村里的男女老少,公社的不少干部听说了也过来学习。
一开始是刘国宗带着几个人来听,后来人越来越多,院子坐不下了,就挪到打谷场去。
再后来公社书记也来了,坐在第一排,手里拿着本子和笔,听得认真,不时低头记几笔。
刘国清有时候觉得好笑,自己一个被停职的干部,跑到唐山乡下,白天种地,晚上当先生,教农民读《资本论》。
这事儿要是让王中军知道了,怕是又要参他一本。
赵立春坐在对面,手里攥着笔,笔记本翻开,等着他开口。
刘国清清了清嗓子:"今天讲剩余价值。马克思说,工人劳动创造的价值,超过了资本家支付给工人的工资,这个超过的部分,就是剩余价值……"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刘国清讲了一段,停下来,看着赵立春:"懂了没有?"
赵立春想了想:"就是说,咱们干活挣的工分,比咱们吃掉的粮食多,多出来的那部分,被公社拿去统一分配了?"
刘国清点了点头:"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不过公社不是资本家,公社拿去的部分,最后又用在了大家身上,修路、修水库、修水渠,最后受益的还是咱们。"
后面有人举手,是个年轻姑娘,扎着两条辫子,穿着一件蓝布褂子,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:"刘老师,那咱们修水库算不算创造剩余价值?"
刘国清看了她一眼,这姑娘他认识,是隔壁生产队的记工员,叫小芳,每回听课都坐在前排,笔记记得比谁都细。
"算。"他说,"修水库创造了新的价值,这些价值又反过来改善了农业生产条件,提高了粮食产量。这是一个循环。"
小芳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,又抬起头来,眼睛里带着光。
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,有人问工分怎么算,有人问水渠修好了能多收多少粮食,有人问今年种的玉米为什么比去年好。
刘国清一一回答,不急不躁,能用大白话说的绝不用术语。
他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,赵立春就站起来去给他倒水,端过来放在他手边,又坐回去继续记笔记。
讲到九
302.左家坞兴修水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