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了握。王英光的手干燥有力,握得不重不轻,标准的军人做派。这人脑袋里还有弹片,这是老伤了,当年在东北留下的,取不出来,就这么一直带着。
“王局,好久不见。”刘国清笑了笑,“上次来还是五〇年,跟着旅长来的。”
王英光点了点头,他是聪明人,知道刘国清今天来不是找他的,是陈旅长约的,他负责接待就行,多余的话不说,多余的事不问。
俩人寒暄了几句。
刘国清打量着王英光,心想这人跟他一样,都是在京城长大的,只是当年没有交集。
后来都参加了革命,一个去了晋西北,一个去了东北,走了不同的路,最后在功德林碰上了。
命运这个东西,说不清楚。
“旅长还没到?”刘国清问。
王英光看了看表。“快了。刚打过电话,车已经出门了。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,站在功德林门口点了根烟。
他琢磨着陈旅长为什么约他来这儿。
功德林不是普通地方,关着的人都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。
旅长每次来,都是见老同学。
这次叫他来,是让他见谁?
还是让他听听什么?
他正琢磨着,一辆黑色吉姆车从远处驶来,停在功德林门口。
车门开了,陈旅长先下来。
跟在他后面的是个半大小子,十三四岁,穿着一件蓝色学生装,头发剃得短短的。
“阿建。”刘国清笑着喊了一声。
那是陈旅长的次子阿建,傅大姐生的。
这孩子刘国清见过很多次。
现在长成大小伙子了。
“刘叔!”阿建跑过来,亲昵地喊了一声。
刘国清弯腰把他抱起来,一抱才知道,这小子真重,跟刘正中一个分量。
十三岁的孩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骨头沉,肉也结实。
“哎哟,你小子,吃了秤砣了?”刘国清颠了颠,
153.同志仍需努力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