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上没有不破的堡垒,只有坚强的意志、强大的内心才是无坚不摧的。科学的发展永无止境,或许有一天,我们一枪就能摧毁月球。这样的基地又算什么呢?
“那我们还要下不下潭底去搜搜看呢?俗话说的好: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我想只有这样首领才会彻底放心。”有个没头没脑的憨包讨好的说。
那人吸了口烟,又把手臂搁向车窗外,这回手指一松,烟蒂掉落。
那人身形被大灯照得拉长了无限,他挺拔安静地伫立在码头边缘,眼睛在黑暗中望不见瞳孔本来的颜色了,比阿雅脚踩的船下的海水更彻骨沉黑,无尽的黑,似笑非笑,两手轻轻击出掌声。
“爹,你疯了!”独孤鸣吓得急退大叫,却听见当的一声,无双神指似乎在空中点到了什么东西。明镜只比独孤一方稍慢一分,枯槁的右手在独孤鸣胸前一抓,刹那间她的手上竟然渗出了鲜血。
双马拉缰的豪华马车,在大道之上风驰电掣,蓝灰城渐渐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,直至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