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
韩爌是个老油条,见魏忠贤一幅心虚模样,立刻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看了孙承宗一眼,那意思是:这阉狗不会下什么黑手吧!
孙承宗也微微皱眉,他思衬片刻后,沉声说:“厂公,陛下的病重吗?”
这问题比较难回答。
如果说不重,那不重为何不能议政?
如果说重更麻烦,皇帝登基还不到一年,现在大明朝刚有些起色,若是染了重病那可是动摇国本的。
不过魏忠贤也是老油条,他笑着对孙承宗说:“阁老不必担心,太医诊断过了,只需要休息一日即可,明日陛下便可议政了!”
这意思是没大病,但今天就是不能议政。
既然有期限孙承宗倒也不怕魏忠贤搞鬼了。
反正现在京城兵权和京营的兵权,一个在他自己手上,一个在张维贤手上,魏忠贤只要脑子没昏头,就不会干蠢事!
想到这,孙承宗拱手道:“既如此,那代我等向陛下问安!”
说罢,孙承宗离去,韩爌见状也跟了出去。
孟绍虞算是魏忠贤自己的人,等二人走后他才凑到魏忠贤耳边问:“干爹,陛下到底怎么了?怎么不见人?”
魏忠贤正烦呢,对孙承宗他需要客客气气的,但孟绍虞就无所谓了。
“说了没事,还问,赶紧去回见蒙古使者,误了事,小心陛下拿你问罪!”
被一番呵斥,孟绍虞也不敢多说,灰溜溜的跑了!
另一边的韩爌也和孙承宗小声聊了起来。
“陛下一向勤于政务,旁人不好说,你来觐见,陛下可从来未耽误过,这次不会有什么事吧!”
孙承宗摇头:“应确是身体违和,魏阉虽作恶多端,却也没那么大胆子!”
韩爌思虑片刻后,微微点头表示同意。
这时,孟绍虞也赶了过来。
“二位,督公有令,咱们还是快走几步尽快去会见朵颜部的使者吧!”
韩爌和孙承宗看不上这个投靠阉党的家伙,所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算是回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