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狂跳。
哪怕按两百万两银子来算,一成银子也有二十万两。
只是帮着收购,就能赚数倍于来往北方经商的银钱,这买卖确实划算!
不过很快,钱圣锡又为难起来,他说:“公公有所不知,这棉花收购也非是随便可以买卖的,还需经过官府的牙行,收税倒是好说,就怕牙行不批啊!”
官府!呵呵!
刘朝摆了摆手说:“官府的事你不必管,杂家自会和他们议论一二!”
听到这话,钱圣锡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若如此,小人自当竭尽全力!”
“好!既如此,杂家这就给你筹银子去,不过有一点要言明,这些棉花要直接从佃农手中收取,不可经他人倒手,价格高点倒是无所谓,一定不能让那些富商从中获利!”
“若那些地主要打官司,尽管让他们来寻我,杂家接着!”
说完这些,刘朝起身。
“好了,你也招募些人手,杂家也调集些兵丁等到秋天的时候便开始收购,但在此之前万勿保密,这是九千岁交代下来的差事,若是砸了,可是要脑袋的!”
一听是魏忠贤让干的,钱圣锡顿时谨慎起来,他赶忙说:“小人定当守口如瓶!”
魏公公在江南的势力虽然不如北方根深蒂固,但要收拾个把商人还是没问题的。
再加上钱圣锡已经把松江本地的同行都得罪光了,现在他只能去抱朝廷的大腿。
告别了钱圣锡之后,刘朝马不停蹄的便回到了应天。
随后,应天巡抚毛一鹭,苏杭织造太监李实便被召来了应天。
毛一鹭是阉党,十狗之一。
李实也是阉党,十孩之一。
与之相比,刘朝是魏忠贤的干儿子,算是近亲,二人要差上一层。
将二人找来之后,刘朝直接对毛一鹭说道:“干爹有密函传来,让孩儿们帮着收购棉布、生丝运往京城,我现在已经和松江的钱圣锡把买卖谈成了。”
“照着三百万两花,也要把松江今年产的棉花全部买完,杂家知道,棉田多攥在那些大地主手中,咱们高价收棉花,他们肯定会使绊子,到时候你这个应天巡抚可要秉公处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