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更多服务型收入等待释放,硬件增长在未来会放缓,但服务生态的天花板还远得很。”
董事们互相对视了一下,德雷克斯勒率先开口:“蒂姆,一万亿是个很大的数字,不过按照目前的趋势,我认为并非不可能,董事会会继续支持你。”
“放手去做。”
库克说的轻松,其实iPhOne6的方案,现在还有一大半没定下来。
大屏手机的续航、发热、握持感,每一项对水果都是新课题。
移动支付要跟银行谈,要跟卡组织谈,每一家都不好对付。
翻一番这种话,说出来容易,做起来要命。
但他必须说。
董事会要信心,华尔街要信心,公司内部那几万员工,也要信心。
乔布斯在的时候,他一个人就是信心。
现在乔布斯不在了,这份信心,只能由自己一点一点画出来。
会议结束,董事们陆续离开。
库克回到自己办公室,刚坐下,助理就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台iPad。
“蒂姆,凯瑟琳医生刚才来了电话,说有件事需要您知道。”
“史蒂夫的情况恶化了?”
“不是病情。”助理把iPad递过去,“是史蒂夫先生本人的一个想法,他今天亲自给红星的陈星写了一封邮件,想见一面。”
“凯瑟琳医生说,史蒂夫先生还提了一句,如果陈星不回复,他就亲自飞去华夏。”
库克接过iPad,看着上面凯瑟琳整理的简短说明,看了很久。
飞去华夏。
以史蒂夫现在的身体?
他上周刚去过医院,那时候乔布斯连坐起来都需要护士扶着,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喘一会。
靶向药的副作用让他整个人都变了样,皮肤发黄,手掌发红,瘦得只剩骨头。
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,落地之后还要适应时差、气候和环境。
这和去送命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