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得起这三个结论吧？”
他说得客气，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商量。
卡塔琳娜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维克多把头偏了偏，嘴角又往上提了一点。
“方不方便，都给我瞧瞧呀？”
卡塔琳娜盯着他看了数息。
颈侧的枪锋没有动。
但是留给她的选择却已经不多了。
“叮。”
左手那柄匕首先从失力的指间滑落，掉在草地上。
卡塔琳娜又缓缓放低右手，将另一柄匕首平放到脚边。她没有丢，也没有甩，刃口始终朝向远离维克多的方向。
做完这些，她才把右手探向腰间暗袋。
维克多背在身后的左手也动了。
他用左手从储物空间中捻出白金戒指，又把戒指套回右手无名指。
那块仍在记录的留影石就扣在右手掌心。
白金戒指落定，米粒大小的晨晶正好从指缝间露出。
一缕魔力灌入其中。
金白晨辉沿着戒面亮起，没有化作刺破夜幕的光柱，只在林间铺开一圈温润光晕。
草叶上的血、两杆长枪的锋刃、维克多咧开的嘴角，一同染上一线晨光。
卡塔琳娜双眼一凝。
“冠冕之曦！”
她的目光从白金戒指移到维克多脸上，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原来你就是……”
“希望殿下不要再搞小动作了啊。”
维克多没有让她把后半句话说完。
他向前走出半步，白金戒指在两人之间泛着光，掌心那块留影石的切面也依旧亮着。
“我拿着证据回去，和拿你回去，其实差不多。”
“我想，您也不想额外解释一下，为什么王室次女会在深夜出现在经卷城外的荒野上吧？”
维克多歪着头，笑容仍挂在脸上。
为了不让卡塔琳娜看出自己刚刚被那三句话震得有些发蒙，他还特意把嘴角又往上咧了一点。
结果那排大白牙在晨辉下越发清楚。
看起来也越发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