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消毒”。
这种行为对于森林的整体意志来说,是绝对的“正义”。
维克多利用这些“正义行为”产生的因果反馈,一点一点地剥离幽壤脑蕈在自己领土内的话语权。
一面是“维护林境环境、清除寄生虫”的森林大义。
一面则是幽壤脑蕈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,而强行霸占领地的“个人小利”。
这头五阶王级魔物虽然强大,但它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它不敢也无法轻易挪窝。
翠芽林境里可不止它一个王级。
在它的领地边界外,有的是脾气火爆的老邻居在盯着它。
只要它敢轻易踏足其他领主的地盘,迎接它的绝对是一场惨烈的地盘争夺战。
到时候前有狼后有虎,场面一定更加美丽。
所以,它只能守在这里。
守在这片正在被维克多一点点渗透和蚕食的“囚笼”里。
维克多靠在一棵古树旁,看着亚修熟练地从另一只哥布林的喉咙里拔出箭矢。
他并不着急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钓鱼佬,他有的是耐心。
他的橙色词条就在某个铺满菌丝的阴暗腐殖层下藏着。
唾手可得。
需要的,只是耐心。
远处,亚修终于打扫完了战场,站起身朝维克多挥了挥手。
他的腿还有些软,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一下,但腰杆挺得笔直,像根刚被雨水洗过的小竹子。
“师傅,接下来咱们去哪?“
维克多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森林深处。
“接着打猎。“
“这片区域的哥布林,还多得是。“
亚修咧嘴笑了,把弓往肩上一背,小跑着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