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,“就这两天的事,冷延对他放松警惕,准备启用他,就等着安排差事了。”
花影为疏影高兴,“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可算是等到了这一日,取信后事情便会好办很多。”
宋昭愿笑道:“是啊,估计他也是怕被人盯上,才没与你说,我也是从殿下那得知的。”
“属下多谢王妃相告。”花影只是性子冷淡,并非不通人情世故,宋昭愿对她的好她能感受。
“去吧,路上当心些,愿你一路平安。”宋昭愿对她与月影是一视同仁,以前对月影便是这般。
“多谢王妃,属下告退。”花影行礼退了下去,有这样通情达理又贴心的主母,是她之幸。
“哎……”宋昭愿却对她的态度有些无奈,“她对我总是如此的客气,怎么都感觉疏离。”
珍珠上前为她倒茶,“主子是主,花影纵使不是仆,那也终究是下属,客气些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宋昭愿想到她一贯的态度,便趁机问她,“这便是你一直对我客气疏离的原因么?”
珍珠解释道:“奴婢是仆,自该客气,否则便是主仆不分,为大不敬,但奴婢没疏离。”
“行吧,确实算不得疏离。”宋昭愿妥协,“规矩如此我也不勉强,但人后你要自在一些。”
珍珠抿唇笑了笑,“主子,实不相瞒,奴婢在人后已经够放肆,换做在别家都能被发卖。”
她确实没琥珀那般肆意,可比其他的奴婢放肆的多,这已经是她的极限,实在做不到琥珀那般。
因为她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,主子对她好,并不是让她恃宠而骄,否则岂不成了以怨报德?
“不,你不一样。”宋昭愿郑重道,“珍珠,你与琥珀对我而言并不是下人,而是要守护的家人。”
她其实曾提出过与她们义结金兰,以报答他们前世的忠义之心,只是他们没答应,她勉强不来。
她们甚至连卖身契都不肯收,哭着喊着要留下伺候,她若不同意,她们便认为是被她所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