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汤,“安之早些睡吧,有什么事定要及时喊我。”
“好,娘,我这没事了,您快去睡吧。”杨争流有些不好意思,这么大了还让母亲为他操心。
“行,那我先出去了,你好好睡。”李氏提了好几大桶水出去,可算是将浴桶的水倒完了。
杨争流熄了灯躺在床上,借着星光看着床边的木桶,脸上泛起了一抹尴尬之色。
好在这里没人,看不到他此刻的窘迫,他今晚确实喝了不少,但只感觉心口堵得慌。
他丝毫没有想吐的感觉,还能清晰回忆起今日安义侯府的热闹,可脑中却浮现出另一幕。
就在几天之前,他也曾参加过一场婚宴,那天比今日还热闹一些,来的是皇家仪仗队。
他见到了少有机会见到的太子殿下楚玄辰,而太子将他最熟悉的一位姑娘给接走了。
那位姑娘,也是唯一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,当初的那一个亲吻,反复在他的梦里出现。
姑娘的眼泪竟是滚烫的,明明只是打在他的手上,他却感觉心上被烫到了,倏地一疼。
姑娘的唇瓣既柔软又温热,覆在他脸上时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一点都不让人讨厌。
他嘴唇蠕动一下,低声喃喃,话语有些许的沙哑,喊出了那位姑娘的小字,“嘉敏……”
另一边的厢房中,李氏不久后也躺下了,但整夜她不敢睡死,注意着这边房里的动静。
然而她从天黑等到了黎明,竟始终没什么动静传来,直到她早起做饭。
今日并非休沐,杨争流本该早起点卯,可从无需人叫起床的他却没有起来。
于是她快步来到他的屋子前,抬手敲了敲门,“安之,你醒了么?”
屋里并有动静,若非她没此前没听到他出门的动静,她都要以为他不在屋里。
想到他昨晚初次醉酒,她实在不放心,“安之,你能听到么?我要进来了。”
屋里还是没声音,她越发的担心,当即便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