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说伸手接下,再次道谢,“好,谢谢嫂嫂,嫂嫂做的点心最好吃了,我怎么都吃不够。”
辅国公瞪了他一眼,“要不是你天天念叨着喜欢,你嫂嫂也不用如此辛苦,一大早便起来做。”
“辛苦嫂嫂了。”容潇感激道,“这几天本就事情多,还要为我操心,真真是长嫂如母。”
“小叔子客气了,既是一家人,又怎可说两家话?”钟离秀雅想着家和万事兴,对彼此都好。
“是我太见外,那便谢谢嫂嫂。”容潇起身告辞,“时辰差不多了,我该出发了。”
辅国公眼底露出几分不舍,“路上小心。”
虽说他早已习惯了容潇在外,可这次回来这般久,他的习惯都变了,有了不舍。
“好,等我回来!”容潇倒是走的潇洒,眼底眉梢没有半分留恋,只有一股子兴奋。
他一路出了辅国公府,外面有两个人在等着他,正是他的两名下属,要与他一同去北境。
一行三人很快来到皇宫,与另外几位钦差会合,那几人也都带着随从,上来与容潇打招呼。
随着容潇的到来,所有的钦差便已到齐,只待楚玄辰过来为他们饯行,也是族长士气。
只是他们等了好一会儿,并没等到楚玄辰,倒是看到燕王匆匆赶来,后者是刚得到消息。
燕王本在办别的差事,人都不在府衙,东宫派来的人折腾了几个地方,才终于找到他。
事有轻重缓急,为钦差饯行可是大事,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,扔下手头的公务赶来。
他一来便扬声道:“太子殿下新婚大喜,今日陛下特准殿下休息,责令本王为诸位饯行。”
众位钦差齐齐应声,“是,燕王殿下。”
燕王又道:“如今是北戎主动求和,你们可莫要丢东陵的脸,定要争取到最好的利益。”
“是,殿下!”容潇话语凝重,“末将定不会让北境的将士们枉死,必要北戎付出代价。”
北戎若是不服,他可以将他们打服,代价自然也翻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