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端阳,中秋与新岁这三个重要到会举办宫宴的节日,便会有这恩典,让嫔妃与母族团聚。
良妃叹气,“问不了,他上次便已直言,让我莫管前朝之事,更莫借着见你时告知于你。”
“舅父竟如此防着儿臣?”楚玄寒大怒,“他究竟是不是母妃的亲兄长?还是脑子有何问题?”
他想不通,为何陈启宁愿追随与之没血脉关系的文宗帝与楚玄辰,都不愿帮他这个亲外甥。
若他能成功登基,定会回馈母族,将陈家人加官进爵,这明明是双赢,可陈启不为所动。
良妃也是无奈,“你舅父自是本宫的嫡亲兄长,可惜是个死脑筋,只会听从陛下的话。”
楚玄寒怒道:“但凡舅父肯帮儿臣,儿臣也不至于如此艰难,他怎就是不知变通呢?”
“一旦儿臣登上了那个位置,保证会对陈家大力提拔,这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的好事。”
他不仅心里这般想着,还说出了口,但他忘了,他对太多人有过这种承诺,甚至还立下字据。
“本宫何尝不知这个理。”良妃苦着脸,“只是你舅父食古不化,本宫多劝两句,他反倒生气。”
“你也知陛下看重他,他若是去向陛下告状,寒儿的大计只会更受影响,本宫还如何敢劝?”
楚玄寒也怕了,“罢了,那还是先不要惹怒舅父,他那脾气没得救,我们还是谨慎的好。”
良妃忙点头,“本宫也是这么想着,纵使他不帮我们,总好过他去陛下面前大义灭亲。”
“且不说舅父了。”楚玄寒换话茬,“梁淑云那边近来情况如何?父皇可有继续来临幸她?”
良妃道:“临幸倒是有,但没最初那般频繁,不知是为了圣名,还是替代品终究比不上本尊。”
“东西呢?”楚玄寒又问,还下意识压低了声音,“梁淑云可有给父皇吃下?”
“没有。”良妃自己也为此着急,“她胆子不够大,到目前还是不敢下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