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那些男人要陪吃陪喝,甚至是同床共枕。
他很难想象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做这些事是何等模样,因为他只是想想便觉得很恶心。
萧衍轻笑,“这我可不敢,我也不需那种人作陪,我只要东陵的战神陪我谈天说地。”
“哼……”楚玄迟冷嗤一声,以示他的不屑。
萧衍拿起手边的酒杯朝他举了举,“你别这样,且先坐下来,我们喝一杯再说。”
楚玄迟对他真没半分耐性,“有话快说,有屁就放。”
“文雅些。”萧衍笑道,“你好歹也是个亲王,莫在外族面前丢了东陵皇室的脸面。”
楚玄迟怒道:“你少烦本王一些,本王自能文雅,至于脸面,你还不配本王给你。”
萧衍无所谓,“是我不配,你想站着便站着吧,累的人又不是我,我坐我的,喝我的。”
结果下一刻,就见楚玄迟已然坐下来,“凭何你一个质子能坐着,本王却只能站着!”
“你看你急了不是?”萧衍苦笑,“又非我不让你坐,我已请过你,是你自己不肯落座。”
“说你的正事!”楚玄迟道,“本王对你的耐性有限,来过便可回去交差,你莫要错过机会。”
“不急,我们先喝一杯。”萧衍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,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“说!”楚玄迟无心与他喝酒,宋昭愿可是说过,喝酒伤身,小喝怡情,切不可贪杯。
“雪儿最近过的如何?”萧衍没再勉强他喝,“她年纪也不小了吧,你可有为她找婆家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楚玄迟不想让他再与沐雪嫣扯上关系,此前的孽缘已害她伤心难过。
萧衍自斟自饮,但这次没豪饮,而是抿了一口,然后缓缓开口,“她的身世……”
楚玄迟心中一惊,面上却依旧冷冽,语气不耐道:“不过是一介孤女罢了。”
萧衍若有所指,“母亲走后,我本也是孤家寡人,但后来我有了身为帝王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