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春宫谈笑之时,纯懿贵妃与楚玄奕母子则已经到了寿康宫看元德太后。
元德太后施针后只是安睡了小半个时辰,刚醒来不久,却已感觉神清气爽了一些。
“昭昭这医术着实是厉害,御医治了这么些天,哀家苦药汤子喝了不少,却毫无成效。”
她笑着夸赞,“结果昭昭只是施针罢了,什么药都没让哀家喝,哀家这身子却轻松了不少。”
纯懿贵妃笑道:“昭昭可不是厉害,奕儿这病症御医都说没法子,昭昭却有八成的把握能治好。”
“什么,还有这事儿?”元德太后喜形于色,“哀家怎没听昭昭提过?那可有在治疗?”
纯懿贵妃道:“此前奕儿担心他好了会带来些猜忌,祸及母族,便没答应,今日是初治。”
“好,真好啊。”元德太后大喜,“哀家有生之年若能看到奕儿痊愈,那便是死也能瞑目了。”
纯懿贵妃忙安抚她,“姑母切莫这般说,也莫多想,汐儿相信您一定会长命百岁。”
元德太后勉强笑了笑,“你跟昭昭一样都是孝顺孩子,喜欢哄哀家高兴,你有心了。”
“汐儿说的是真的。”纯懿贵妃道,“姑母身在后宫却不害人,积善行德,自会有好报。”
元德太后摇头,“哀家若真有好报,你那表姐便不至于养成了毒妇,让哀家连死了都不放心。”
纯懿贵妃本还在想着如何将话茬引到丹阳长公主身上,不料太后主动提起,正好给她机会。
于是她顺势接话,“长公主的事也怪不得姑母,姑母切莫多想,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楚玄奕与她母子配合,“祖母……宽心……”
元德太后长吁短叹,“哀家也想放宽心,奈何她是哀家所生,实难是放下啊。”
纯懿贵妃真是刚打瞌睡便有人送来枕头,“姑母若实在不放心,便帮一把长公主。”
元德太后何尝不想帮,“哀家嘴皮子都说破了,她油盐不进,哀家又还能如何帮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