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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二十七年,新年,豫南还飘着雪,田埂上一片雪白,风更加的冷了,吹在脸上硬邦邦的。
红营的总指挥部已经迁到了一座豫南的村子里头,村子靠着一条干涸的河沟,北面是一片缓坡,全被白雪覆盖,村子里头却是一片鲜红,红营的战士们挨家挨户帮着贴了对联,门框上、窗框上、牲口圈的栅栏上,红纸黑字,墨迹还没干透。
炊事班的锅从早上就没熄过火,饺子煮了一锅又一锅,村子里和附近几个村的百姓,押运的民夫,还有红营的战士们混在一起,碗碰碗,肩挨肩,一边看着临时搭的戏台上文工队的姑娘们唱着戏,一边吃着饺子。
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,手里攥着红营发的糖块,有个孩子含着糖块在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被大孩子拉着跑,跑了几步摔了一跤,嘴里的糖块滚出来,顿时哇哇大哭起来,路过的红营战士赶忙上前把他抱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风车逗他玩,那孩子抹着眼泪,咧嘴呵呵的笑着。
侯俊铖走在巷子里,左右是军民混杂的热闹,孩子们的笑声、战士们的大嗓门、锅里沸水翻腾的声音、碗筷碰撞的声音,从各家各户的院子里、灶房里、墙根下涌出来,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,暖融融的,把冬天的尾巴都烤化了,他心里头想着事,面上有些沉郁,几个孩子跟在他后头学着他走路,一直跟到村西头一处有警卫值守的院子,才被侯俊铖的警卫抱走。
院门是旧木板的,漆皮掉光了,门框上贴着一副新对联,门口的哨兵看见侯俊铖,立正敬礼,伸手推开了门,堂屋里头药味很重,苦的、涩的、辛辣的、腥的,混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,浓得像是能摸到,窗户关着,光线暗,只有靠墙的条案上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缩成豆大的一点,照着墙上的地图。
应富贵躺在里间的炕上,棉被盖到胸口,被面是灰白色的,粗布,洗得发硬,
第1740章 病重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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