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麻烦。
这的岩壁向内凹陷了一小块,导致上下两枚铁钉的纵向距离变得格外大,横向也稍有偏移。我尝试了几次,几次抓住了铁钉,身体却移不过去。
陈大国见腰间的腰带绷直了,回头扫了一眼,心中了然。
紧接着,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,低喝一声:“嘿——”
一股向上的力道传来,将我提起了几公分。
就是现在!
我探出手臂,狠狠扣住下一枚钉子,与此同时,脚也找到了新的落脚点。
陈大国见我稳住了身型,才缓缓卸力。
过了这个坎,后面的路线就相对平缓了。
总之,日头还剩下最后一丝丝光亮时,俺们全员站在悬崖半山腰,看着外面的景象。
“真美啊。”我心道。
只是不知道,里面是不是也跟外面一样美。
......
那边的陈大国已经自顾自地点燃了火把,俺们听到动静,齐齐回头。
借着他火把的光亮,我发现我们站在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里面。
这儿跟荒山下的钟乳石溶洞可不一样,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山岩,干燥、阴冷、陈腐,遍地都是枯枝野木,也不知道是谁运上来的。
陈大国喘匀了气,指着洞穴里面:“各位同志,里头大得很。”
我们对视一眼,排成一列,跟着陈大国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洞穴深处走去。
洞穴比想象中要深,走势微微向下。
走了仅仅能有五六十米,空间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火把光扫过洞壁和洞顶,然后,我们就直接看到了......
棺材。
一具具黑漆漆的棺材,就那么静静悬在洞壁之上。
离地大约一两米到三四米高,数量不少,粗略一看就有十几具,影影绰绰,并且沿着两侧向前延伸。
我人傻了。
俺们之前在荒山下头费了那么大的劲儿,过了重重关卡、无数机关,最后才侥幸见到了“王”的棺椁。
可巴蜀这地方怎么回事,棺材大喇喇放着,风吹日晒的。
这这这...这不合周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