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,身材比整个村的人都要魁梧。
冷着脸的时候,那常年杀生自带的煞气,连村子里最狂的恶犬,见了他都要夹着尾巴绕道跑。
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,向前一步,携来了一身凉风,吹得陆兴宗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?
下一秒,他的后脖领子被陆战抓住。
陆兴宗猛然回头,看见了这个黑脸煞神。
“陆战,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他一下子变得结巴,整个人小鸡崽子似的,被陆战拎起。
“我可是你大伯,嫡亲的大伯,你要是敢对我不客气,我……我立马就去报官,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从十三岁起,爹娘死的时候,陆战就明白一个道理。
面对蛮横不讲理的人,他只有比那人更不讲理,才能讨回应有的公道。
所以,他从不会多费口舌,跟陆兴宗辩驳什么。
他会用拳头告诉陆兴宗,他,不是陆家惹得起的人。
“你确定,你能有命去报官?”
这是陆战跟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一说完,陆兴宗就没出息地尿了裤子。
“你这个疯子,你放开我!”
“救命啊,救命啊,白眼儿狼要杀人啦!”
“陆老大,你可积点儿口德吧,你要是能管住你那张嘴,陆大个儿能对你动手吗?”
这些年,陆战在村里,虽说名声不好,没人敢惹他。
但他也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别人。
只不过,他那个块头、外貌,再加上他打陆家人的模样,根深蒂固地印在乡亲们的脑海里。
所以,大家伙儿才会越来越怵他,到了今天的地步。
陆战才不管旁人会怎么看他。
他一只手抓着陆兴宗的肩膀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腰带,将陆兴宗整个举在了头顶。
半个村的人都听见了陆兴宗的惨叫声。
陆战三步并做两步,来到了池塘边的青石板上。
扑通一声。
把陆兴宗整个往水里一丢。
那水花炸鱼似的,差点震晕了半个池塘的鱼。
“救……咕噜咕噜……命啊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