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大喝。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?”
周玄澈原本和叶耀童正在探讨着哪一篇诗词更好,被这边的动静一惊,所有人都齐齐望向了这边。
骆闻舟的衣角被他的同伴一扯:“你莫要失态,六皇子正看着你呢!”
骆闻舟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当着六皇子的面发了火。
他的脸色都白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在周玄澈的示意下,叶耀童走了过来。
王佑年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。
“这位公子,你我不过是初次相见,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大?”
周玄澈原本想要跟叶耀童赔不是的,被王佑年的话这么一架。
他的打算全乱了套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自视清高的样子,一个穷乡僻壤来的泥腿子,你高贵在哪里了?”
“正所谓,英雄不问出身,我虽然两袖清风,可我志在千秋,精神富足,与你是一样的高贵。”
他说话不急不缓,条理清晰,倒真衬得骆闻舟性格急躁,不堪重用。
“哼,一首诗都写不出来的废物,还志在千秋,精神富足?简直可笑。”
“我只是不写,并不代表我写不出来,兄台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?”
骆闻舟扬起自己的那张纸,“看见没?这是我写的,你要是能写出一首比我这更好的,我就当众下跪,为我刚才对你的态度道歉。”
他可是桃溪书院骆山长的亲儿子,从小得父亲亲自教导,旁的不敢说,单论写诗,骆闻舟还真没怕过谁。
刘文英拉了拉王佑年的袖口,“要不,还是算了吧?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
要是输了,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笑话?
不是刘文英对王佑年不自信,实在是骆闻舟太自信,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,刘文英有些担心。
万一,他真的有两把刷子呢?
谁知王佑年只轻轻地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,转头就应了一声。
“好,若是我赢了,我不需要你下跪,我只需要你当众说一句,我们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。”
“我不会输。”
桃溪书院可是南北城三大书院之一,白山书院在他面前,连提鞋都不配。
他就算是死,也不会说出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