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火机也给你留一个。关窗关空调的步骤跟刚才一样,每次都做,别偷懒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江枫压低声音,“七天里你别给你科室主任打报告请长假,你正常上班。两点到三点的一个小时,用你的午休时间调一下就行。你要是请七天假,你妈会多想。”
叶沉香愣了一秒,然后点头。
这个细节她没想到。
江枫走回帆布袋旁边,弯腰往里压了压《阴阳见闻录》。
指尖碰到封皮的一刹,书脊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明显的热度。
他没有停顿,拉好袋口,直起身。
“叶沉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七天里你要是扛不住了,给我打电话。但打之前想清楚,你打这个电话是要问我怎么办,还是要我替你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叶沉香没有回答。
“如果是后者,你自己清楚答案。”
他走到病房门口,最后看了一眼王霞。
老太太那双清亮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视线里只有一种无声无息的打量,把人从头到脚拆开来看的那种目光。
那道目光让他胸口闷了一拍。
他转身出去,反手带上门。
大步走向电梯间,按下停车场的负一楼。
来到车上,当手伸向安全带时。
帆布袋里传出的热量陡然加剧。
江枫低头。
袋口拉链缝隙里透出光,是一种古铜色的亮光,从袋子内部往外溢。
脑内病灶剧烈跳动。
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帧,大量乱码横向划过,整片视野被切成无数条横纹。
江枫伸手去拉拉链。
指尖碰到金属扣的一刹,一股巨力从指尖灌入。
方向盘、挡风玻璃、后视镜全部在视野中拉伸变形。
帆布袋里的光芒暴涨,从古铜色变成刺目的金白色,充斥了整个车厢。
江枫想松手,但手指焊死在拉链扣上,拔不开。
光芒吞没了一切。
驾驶座上空无一人。
帆布袋瘪了下去,拉链合着,纹丝不动地躺在副驾驶位上。
来来往往的车辆都在找为数不多的停车位。
没有人注意到这辆深灰色商务车里少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