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剩三个人。
证果道长收起了所有表情,看着江枫。
“你呢,你出于什么理由要帮她?说实话,我没有能力治好她母亲的病。运动神经元的退行性病变,这是她的心结,别人怎么给她解扣都没用,她自己不松手,谁来都白搭。”
江枫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既然证果道长这边走不通,不如先趁叶沉香不在,把另一件事问了。
他看向郭旭。
“郭师叔,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郭旭的太阳穴又跳了一下,心底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这小子怎么就叫我“师叔”了,看来后面要说的事情有点不省心。
既然如此,要先发制人。
郭旭没等他开口。
叶沉香讲那些话的时候,他从头到尾都听进去了。
师父说没办法。
这话对也不对。
郭旭低着头,脑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回一件事。
当年他没拦住江临,没帮上黎云,甚至不敢去找江枫。
这二十年就这么耗着。今天坐在这里,总得做点什么。
要弥补。
这么想着,他站起身来。
“师父,我们有办法的!您不说,不代表没有!”
证果道长看了他一眼。
“郭旭,你闭嘴。”
“师祖留下来的那本书!”
“郭旭!”
“《阴阳见闻录》!”
这五个字出口的一瞬间,证果道长的手指在紫砂壶壶盖上滑了一下,壶盖差点掉到地上。
老头子脸色变了。
江枫坐在旁边,视线在师徒二人之间跳了一个来回。
郭旭没有退缩,他站得直直的,腰板比进屋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挺。
这是他的选择。
江枫慢慢转向证果道长,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。
“师爷,《阴阳见闻录》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