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只要不涉及黑塔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，甚至还能一边吃他的零食，一边嘲讽他这个提供零食的人。
可一旦话题碰到黑塔，嘴巴立刻就跟焊上了似的，生怕多说一句，就被他顺藤摸瓜知道更多东西。
不过陆沉也没打算在这里和她继续耗下去。
“有关其他旧人类的资料，总能说一些吧？”
“至少让我知道，他们什么时候可能出来，又喜欢用什么方式接近新一批求生者。”
丑角想了想，这次终于没有直接拒绝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。”
“不过资料太多，而且很多都是很久以前的，我得先想一想，把一些不方便告诉你的信息屏蔽掉，再....”
说到这里，她声音忽然停住了。
陆沉缓缓转头，看向她。
丑角眨了眨眼，随后十分自然地改口：“我是说，我得好好回忆一下，再给你整理得详细一点！”
“....”
好一个详细一点。
陆沉看了她几秒，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当面拆她的台子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行，那就慢慢想，你什么时候想好了，我什么时候考虑给你看。”
丑角嘴唇动了动，似乎还想争取一下，最终却只是轻哼了一声，偏过脑袋。
只不过那双眼睛，依旧时不时往陆沉这边瞄，显然远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不感兴趣。
陆沉没有再理她，念力将三人重新包裹，随后朝庇护所的方向飞去。
回去的路上，绯萝依旧没怎么说话。
少女安静地待在念力屏障中，偶尔看向下方被雨水冲刷的植物，又很快垂下眼睛。
之前那些植物传来的痛苦与嗜血念头，再加上那艘最终没能带任何人逃出去的古船，让她直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。
陆沉看了她两眼，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开口安慰的打算。
这种事情，他实在不太擅长。
等回去以后，让清雪她们陪着绯萝聊一会儿，应该比他干巴巴说两句有用。
至于旁边这位....陆沉看了一眼还在琢磨碎片的丑角，觉得还是让她老实回忆资料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