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子涵眨了眨眼,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。
“哦。”
陆骁被他这副反应噎了一下,随即冷笑道:“怎么,不敢?你要是输了,就趁早主动认输,别等明天上了演武场再丢人现眼!”
他当然不只是想让陆子涵认输。
陆骁盯着那张令他厌烦的脸,心里已经盘算好了。
只要陆子涵答应切磋,他就有办法在交手时制造一点意外。对付一个经脉尽断的废物,哪怕失手砍掉一只手,也不会有人真为这种事情追究自己。
然而,听着这杀气腾腾的激将法,陆子涵的表情却再次剧烈扭曲了一下。
他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陆骁,极其干脆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不要。”
陆骁一愣:“你说什么?你不敢?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果然是个胆小如鼠的窝囊废!”
“啊对对对。”
陆骁:“???”
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被辱骂了难道不应该热血上涌直接答应吗?
陆骁气得肺都要炸了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
可陆家家规森严,演武场私底下绝对禁止私自斗殴,没有对方同意的切磋,他根本不敢公然造次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好!好得很!陆子涵你给我等着!”
陆骁咬牙切齿,死死瞪着陆子涵,“等你被陆明轩少爷打成狗逐出陆家,看我在城外怎么弄死你!!”
陆子涵露出了一个像是吃到苍蝇一样的表情,小声对着空气嘀咕道:“啧,这词儿也太老套了,就不能换点新鲜的……”
嘀咕完,他连看都懒得再看陆骁一眼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晃晃悠悠地转身走掉了。
“该死!该死的废物!”
陆骁气得原地跺脚,只能满腔闷气地转回演武场,恶狠狠地盯上了那个战战兢兢的陪练少年。
陪练少年看着陆骁那吃人般的眼神,咕噜一声咽了咽唾沫,有些怯生生地小声道:“那……少爷,要不咱们今天就不练了吧?”
“凭什么不练?”陆骁暴怒咆哮,锵的一声抖开长剑,“少废话!给我放马过来!”